等了那几名弟子都败下阵来,后边无人跟进。
金非池巡视左右确认无人后,这才飞到池中央。
他一靠近黑色巨大的剑碑,便立刻感到一股厚重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身后,那几名弟子还在远远的嘲笑,“修为粗浅,也敢试碑,大言不惭。”
金非池充耳不闻,他立在石碑前,先是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剑碑的整体。
然后,凝神静气,缓缓伸出右手,贴在那条剑痕之上,注入了一丝灵气。
随着灵气的注入,剑痕越发生动起来,开始变化蔓延。
金非池轻轻叩了几下剑痕,恭敬轻柔无比。那剑痕浮动起一丝幽蓝的光芒,浮动旋转。
紧接着,一层透明金光显现出来,绕碑而转。
第一关,叩剑心,通过。
接着,金非池单手掐诀,养足内力,一掌覆在剑痕之上。
顿时,一股澎湃凛冽的寒冰剑气从剑痕处灌入身体,如千百只小剑一般在奇经八脉中疯狂乱窜。
金非池咬紧牙关,忍住剧痛,感受大群冰刃在体内暴风雪般冲击。
渐渐的,剑气稍减,他经脉像被捅破了无数个窟窿般,残破疼痛不已。
这时,剑碑“叮”的一声,又冒了第二层金光。
第二关,饮剑锋,通过。
金非池再运功凝神,他将气海提到最精纯,攒足气劲,双掌齐出,覆在剑痕之上,不断向里面输出灵气。
只见这剑痕如同一座无底洞一般,疯狂得吸收金非池的灵气。
源源不断的灵气被吸入剑痕之中,若石沉大海。剑痕没有丝毫反应。
一旁的观看者说,“这第三关,必须气海极阔者,方能闯过。这小子并非先天气运之子,应该止步于此了。”
金非池用心体会这道剑痕,他灵气将近枯竭,仍不放弃,一直被吸到嘴唇发白,浑身颤抖,双掌被吸得渗出血水。
他目光坚定不移,用心至诚。掌中精血渗入石碑,汩汩流到剑痕的缝隙中,剑痕猛的蓝光大盛。
“叮!”剑碑突然冒出金光,出现了第三道金色法纹,围绕剑碑转动着。
第三关,映剑光,通过。
随后,金非池右手伸出两指,指尖凝聚灵气,贴住剑痕。
他闭上眼睛,指尖释放灵气与剑痕共鸣,仔细聆听剑痕中的铮铮剑音。一声声利剑破空的争鸣,清脆悦耳,富有节奏。
这些剑声似乎拼凑出了一星半点的剑意,层层叠叠,令人回味无穷。
他内心剑意与碑中剑声相互交织,似是一问一答。
碑中剑声不断拷问他求剑之心是否至坚,如雷震震,反复锤炼。
金非池求剑若渴,心如磐石,岿然不动,抵御掉了无数剑声雷击。
最终,“叮”的一声,剑碑又浮现了第四道金光。
第四关,闻剑泣,通过。
这时,只见剑碑内部发出隆隆沉重声音,并伴有金石相击,互琢互磨。
猛地,剑痕蓝光大盛,映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瞬间,从剑痕中射出来九道剑气,每一道剑气凌厉无比,直击金非池要害。
金非池躲闪不及,忙不迭从储物袋随意取出一柄剑,一连串的闪躲抵挡,迅捷如风。
“叮!叮!叮!”
那九道剑气或打飞出去,或打在金非池手中的剑上,铮然作响。
最后一下剑气直直向金非池手中打来,金非池用剑横胸一挡,“嘣!”的一下,将汹涌剑气重重格开。
这几下,金非池显然也中了极深的内伤,顿时,七窍流血,气海翻腾,浑身真气上下乱窜。
他还未缓过神,下一批九道剑气,紧接着从剑痕中再次射出,打向他身上各处要穴。
一道剑气正中金非池腿部。
他只感到整条腿一阵酸麻,几乎站立不住,但他神色坚定,仍勉力支撑。
连子熠看到后,不禁大声喊,“金兄,不要执念,适可而止。能闯入第五关,已是屈指可数了!”
祁寒君也急忙劝道,“金师弟,强行悟剑只怕承受不住。因为这个暴体而亡的大有人在,还是停下为好,莫要因此丢了性命!”
他看金非池状况不佳,急地原地打转,几次三番想上前阻止,却被梁道衍一手拦住。
梁道衍劝阻,“阿君,悟剑碑时外人绝不可插手,否则恐有走火入魔之虞,你难道忘了?”
祁寒君拍拍脑袋,“一时情急确实忘了。哎,金师弟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
正说着,旁边一位老者说道,“我看他状况反而极好。”
连子熠等人闻言,皆惊讶看去。
只见这位老者鹤发童颜,手捻胡须,目光矍铄。
连子熠连忙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