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左右怎么说,都是错,无论怎么解释,霍天罡就是不肯相信他。他不明白,霍天罡为何对自己和霍渊的关系如此在意。
金非池只感到无数困惑,但又问无可问,无人能向他解答。
他隐约感觉,自从来到凌霄宗后,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巨大囚笼中,似乎还算自由,但脖子上始终有条无形的锁链,想跑跑不动,想叫叫不出。
霍天罡说,“你天天死皮赖脸的缠着渊儿,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他?”
金非池一怔,连忙摆手否认道,“不!我怎可能喜欢霍渊呢,我从没喜欢过他!”
霍天罡逼问,“你确定没对霍渊动过一丝真情?”
金非池大声坚定说道,“我与霍渊同为男子,我只当他结义兄弟,只有忠肝义胆,从未对他动过一丝私情!”
“咔嚓!”
厅堂屏风后,霍渊听到自己心一下碎裂了。
大厅里元气越来越沉重紧迫,金非池五脏六腑已然扭曲,他努力调息着,仍感觉经脉压痛,喘不过气来。
霍天罡眯起眼睛,“既然不喜欢,还每日纠缠他,居心何在?是不是想骗取筑基丹,玩弄他的感情?还是有更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金非池大声道,“没有人派我!”
霍天罡道,“你是不是魔修?或者,是傀偃门的人?”
金非池否认,“不是!”
霍天罡连续追问,“你祖籍何处?家中还有何人?如实招来!”
金非池心中一紧。
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牺牲自己,将他从玄黄小世界传送到苍龙中世界来。
他本名濯长秀,更名换姓为金非池,也正是为了躲避仇敌。
现在敌暗我明,仇敌恐怕还在各个世界追杀他。
一旦说出实情,身份流露出去,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金非池双手绞着衣襟,紧咬嘴唇,艰难的说道,“我父母双亡,就,就住在离凌霄宗不远的村落……”
霍天罡眯起眼睛,“哪个村子?”
金非池支支吾吾道,“我……记不清了……”
“从小长大的村子都记不清?还敢撒谎!”霍天罡瞬间出现在金非池面前,一股强大的元气压在他头顶,“今日我非废了你修为,逐出凌霄宗不可!”
金非池绝望地闭上眼睛。
通过这番逼问,霍天罡确认了两件事:一是霍渊与金非池之间清清白白,二是金非池对霍渊没有那种感情。
但这样不受控制的金非池,对霍渊来说反而危险。
一旦金非池想离开,以他筑基期修为,一日千里,很难追回来。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废掉金非池全身修为,禁锢起来,再立刻拿给霍渊当作炉鼎练功取用!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废掉金非池!——
“爹!住手!——”
霍渊终于忍不住从屏风后冲出。
他一把死死抱住金非池,向霍天罡喊道,“爹,放过小池!”
“放过?”霍天罡说着,咬牙收了功,慢慢坐回座位上,长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骂道,“逆子!我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霍渊沉默了一会,决然道,“父亲,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的事我自己承担,就求您别再为难金非池。”
霍天罡厉声道,“养育之恩,宗门之望,无数心血,你一句自愿就能撇清?”
霍渊神色阴晴不定。
父子二人对峙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金非池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抬头看着霍渊,“师兄……”
霍渊转向道,“父亲,求您放过小池,别再刨根问底了!”
霍天罡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我相信你,但我信不过他。除非他自愿献出一抹元神给你。否则,他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霍渊和金非池齐齐愣住了。
一旦献上一缕元神,等同于自己的性命就掌握在对方手中。
对方只要轻轻一捏元神,自己便会痛不欲生,重则爆体而亡。
修真界中,很多主人便是这样控制奴隶的。
主人寻找漂亮貌美的奴仆,控制住对方的元神,然后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大肆泄欲。
奴仆只能咬牙默默忍受,丝毫不敢反抗,沦为工具。
霍渊立刻拒绝,“我不接受,小池,我们走,永远离开凌霄宗!”
说罢,他便拉着金非池往外毅然决然地走去。
金非池却一把拉住了霍渊,脚下生了根一般动也不动。
霍渊愣住了,他回过神,不可置信地望着金非池,“怎么,你不跟我走吗?”
月光下,金非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