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坐在桌前抓起笔,想要写,却发现纸已经被他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被潮湿的地面浸湿了。
他由不得那么多,赶紧摊开。
就算浸湿,他也要写下来,现在他只想赶紧活命。
早就把叶东家的嘱咐抛之脑后了。
门口的守卫看着慌乱的张地主,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来林将军说的没错。
真的有办法让他们招供。
片刻之后,张地主赶紧叫来守卫。
“官爷,官爷,你快看,快看,我写下来了。”
“我要活命,我要活命,快叫林将军来。”
“我都招了,我都招了,求求了。”
所谓接过他手中的纸,看了看了,虽然有些地方被水浸湿了。
但是不影响整体的观看。
拿上纸,缓缓向一处走去。
这时的张地主急忙跪下,双手作揖,磕头。
“谢谢,谢谢,谢谢。”
嘴里不停的在说谢谢,他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在思考背叛的事情。
此时的夜东家还在刑房里思考,要不要写,正当他拿起笔的时候。
已经晚了。
您就拿着那张被水浸湿的纸走到了叶东家面前。
“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巴掌拍在桌上,把纸放在了他的面前。
此时的叶东家双眼瞪大瞳孔地震,用手颤抖地拿起那张纸。
确实是他们所做之事。
浑身瘫软的跪了下去,面如死灰,双眼失神。
翌日。
阳城的衙门。
这个衙门已经荒废了好久了,毕竟之前一直在经历战乱。
所以有些地方都起了灰尘。
林秋临时把这当作审讯之地,张地主和叶东家跪在堂前。
两边各站着一排手持长矛的士兵,用长矛的底端敲击着地面。
“威武...”
嘴里喊出威武两字,给人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衙门大门口,这是挤满了围观群众。
“你们看就是他们两个投毒。”
“那么有钱还投毒吓人,真是不要脸。”
“他们不会是北方蛮子吧,竟然那么可恶。”
“有可能。”
林秋,皱着眉头看了堂下的两人。
两人皆穿着白色囚服,身后拥有一个大大的黑色囚字。
头发凌乱,尽显落魄之相。
张地主眼神涣散,没了活力。
林秋手握惊堂木,狠狠的往下一砸。
“砰!”
在场的众人停止了讨论。
“张地主叶东家你们可知罪!”
威严之气瞬间迸发,两人吓得虎躯一震。
“认...认罪。”
张地主,用颤抖的声音缓缓认罪,但是叶东家似乎没有回答。
“你呢?叶东家!”
刘秋双眼一凝,看着叶东家。
此时叶东家,低着头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几声。
吃瓜群众看他这副模样。
“他不会疯了吧?”
“有可能。”
“活该,疯就给他疯!”
“这种狗杂种,不封天理难容,这就是他的报应!”
大笑几声之后,他颤颤巍巍的看着林秋。
“我认罪。”
“但是你呢,你也杀了一个无辜的妇人!”
他伸手指着林秋,两侧的士兵手握长矛,想要制止住他。
林秋扬了扬手表示不用。
门口的吃瓜群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啊。”
“林将军把卖糕点的老板杀了。”
“确实杀了一个无辜之人。”
“林将军做事太不留情面了,以后谁还敢住在阳城。”
林秋,听着他们的讨论,微微笑道。
“出来吧。”
只见一名穿着碎花素衣的妇人走了出来,正是买糕点的老板娘。
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瞪大眼睛。
“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站在这里!”
“难道,林将军还会通幽之术。”
“能把死人给复活!”
叶东家也不可思议地看着走出来的糕点老板。
“你....”
“鬼啊!”
吓得他大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碰到了门槛,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