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眯着眼睛微笑,向他们打了打招呼。
“这..这不是怕打扰您老人家吗?”
“你最近查案多忙啊。”
叶东家小腿打颤,强装镇定。
“这话说的,为人民服务嘛。”
“走,我们回去聊聊。”
张地主的嘴角抽搐,激起一后背的白毛汗。
“不...不用了。
“我们既然都出来了,要不让我们走?”
林秋没有听他说话只是微微扬手,身后的几名士兵就把两人架着往城内带。
地牢内。
这里阴暗潮湿,黑色的砖壁上长得青色的苔藓。
还有水滴声,滴答滴答的不知从哪里传来,还有时不时的小强在牢房里乱窜。
这里关押的都是些重刑犯。
“快走。”
张地主和叶东家已经被铐上了枷锁,身后的士兵催促着让他们赶紧走,最终两人被关进了相邻的牢房。
“可恶啊!”
叶东家咬着牙一拳砸在湿润的地上,碰巧砸死了一只小强。
“真恶心。”
小强瞬间爆血,白色的血液沾满了他的手,嫌弃地在空中甩手。
此时张地主的精神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紧绷,他瞬间反应过来,双手抓住牢房的木桩,脸贴在木桩上,眼神惊恐。
“叶东家..这....现在怎么办?”
叶东家叹了口气。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只要我们两个咬死不松口。”
“那么就有可能活下来。”
“毕竟他抓了那么多西夏人,只要他不发疯,把线上人全砍了...”
说到这里,叶东家腮帮子绷紧,眼睛微眯,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
半个时辰之后。
官吏带着钥匙把张地主带了出去。
来到刑房,这里的刑房不比杀手组织,这里只有简单的桌椅板凳,墙壁上点着几盏煤油灯。
林秋坐在桌子前,官吏把张地主带了进来,坐在林秋的对面。
“张地主。”
“你生意做那么大,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活下去。”
“看守红薯地的小刘已经招了,当晚就是你和叶东家走进了红薯地,破坏了红薯。”
此时张地主虎躯一震,有些紧张,呼吸急促,但是他很快镇定了下来,他想起了叶东家的话。
死不承认!就还有一线生机!
他咽了一口水,然后说道。
“林将军。”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随便造谣可是会有损阴德的!”
张地主的紧张情绪已被林秋尽收眼底,他已认定张地主有很大的嫌疑。
林秋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在他的身旁,脚上的军靴踩在湿漉的地板上,发出卡塔卡塔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生命的倒计时一般,让张地主神经紧绷。
“张地主。”
“你知道你们的罪名有多大呢?”
张地主不敢看林秋的眼睛,用眼睛瞟了一下,然后又收回来。
“我没..做过。”
“管他罪名有多大。”
林秋微微笑道。
“按本国律法,杀一人血债血偿,杀两人抄家满门,杀三人....”
“祸及三代呀。”
张地主害怕地站了起来,背对着林秋。
“你...你不要吓我。”
“没做过就没做过,你不用诈我了。”
林秋一脸淡然,叹了口气。
“哎呀。”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那就随你吧。”
“这里有纸和笔,如果你认罪,就把作案过程写下来。”
“我现在要去审讯,叶东家。”
“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呢?”
林秋转身,打开刑房的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这时张地主才松了一口气。
“哼!想从我这里套话。”
“想得美呢。”
“就算你去审问叶东家,他也肯定不会说的。”
“还把罪行写在纸上?写上去我才完蛋了!”
他生气地把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了,踩了两脚。
但是他突然又反应过来,瞳孔地震。
“万一...万一叶东家真的把我供出来了怎么办?”
“或者说守门的小刘真的已经把我们供出来了...”
现在,猜疑的种子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