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长还是不甘心:“一起玩很正常,非要凑在一队是做什么?好处全被老三吃了!”
柯查尔摸着后脑勺忸怩地笑了,惹得几位队长围住她三拳二脚地表达“友爱”。
作为西盟政治经济乃至现代科技的最中心,元星在各领域各类人群心中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首届佣兵大赛在元星开办,在大众眼中,这表示着星盟正式接纳佣兵,有社会学家发言称总是被主流鄙夷为野蛮、捞偏门的佣兵,将在这场大赛之后成为星盟最具活力的新力量;经济学家们关注着公布赛场以来元星以及周边星球暴增的人流量,预测佣兵大赛的举办地会是将来各地推动经济发展的关键,只要首届顺利完赛,各地申办主办的竞争将非常激烈。
这样一场主办方与参赛方都充满话题度的大赛吸引了全星盟的目光,线上线下的观众人数不断打破纪录。
在这样万众期待中,大赛开幕式当然不能低调。
数万架无人机拖着光尾围绕着星球极速飞行,光尾交织缠绕着组成光幕将整颗星球包裹,元星此刻成了太空中的球形巨幕,大赛标识、星盟盟会标识、各大家族族徽依次闪过。
无人机的轨迹向外围延伸,绽放的光之花朵中星球的面貌原始,仿佛是尚未孵化的生命之种,花蕊上的花粉飞散,在宇宙中与四散的无人机相撞。炸开的绚烂焰火中,有星球的诞生、有曾浩瀚的海洋、曾也鲜绿的大地、只存在于历史资料中的动物跃动……
过去随着焰火消散,光被影替代,影子生长出形状,漆黑的舞者在又一轮火树银花中展示灵动的影子,舞姿将过去带到现在,荒地升起钢铁丛林,星球迎来新生。
“该我们出场了。”周溯龙向队员们下发指令,“准备出发!”
追龙的战舰释出莹亮的紫色烟雾,舰身亮起围绕全舰的银色龙图腾,巨龙正缓缓苏醒,被云雾遮挡难见真容,却不可忽视它如利剑出鞘的锐利目光。银龙发出长啸,钻出云雾——
船身涂装着龙纹的船队从紫雾中冲出,领头的飞船周身有着龙头立体投影,组成龙身的船只们紧随龙头,一条银龙流畅地游向斯忒波,仿佛投向它的璀璨流星,投影随着银龙游动逐渐扩大,绕星三周后星球已成了龙头衔住的一颗明珠,当巨龙盘踞在宇宙中,所有星辰似乎都只是供它嬉戏的宝珠。
追龙舰船也从紫雾中驶出,舰身通明,舰纹也随之亮起,“薄日月,伏光景,追龙其踪,幽人昼梦长”,化用东玄古老诗歌的舰纹自带神秘感,随着公频广播渐响的鼓点与号角,似乎真有条巨龙穿越了无数时空,从远古响应召唤而来;以舰船为圆心漫出与音乐同频波动的光纹,当音乐奏至高潮,逗弄星球的银龙忽地化为光点,在舰身浮现的长龙号召下回聚。龙游动着与光点互动,又游出了舰船、绕船游动着,此刻的巨龙又成了忠诚的守护者。
在又一曲激昂的音乐中,巨龙化作银光直冲斯忒波,穿透大气层,在漫天的彩色烟花中化作六十股流星坠入赛馆中央,追龙的参赛成员悉数入场。
观众席响起掌声与欢呼,具体的赞美淹没在沸腾的人声中,热烈的反馈证明了这段入场表演的成功。主席台上早已入座的盟会与各家代表也矜贵地点头抚掌,担忧表露喜爱会自降身份,又不能表现得失礼,在佣兵们看来反而虚伪得可笑。
如果自己不是参与表演的一员,伊冯也会乐于欣赏并奉上掌声。可惜她现在只想立刻摘下面罩,找地方坐下等结束。
转播屏上正展示着下一支入场团队的表演,整齐排开站在场内的追龙们重新整队排成一列,站在内场中轴线上。
别的团队编排也各有新意,大气内外各式烟火灯光片刻不停,飞船变换表演队形花样百出。
伊冯背后一重,二号靠着她抱怨道:“我们第一个出场也太亏了,说得好听是给‘三大’排面,说难听不就是看追龙最老实,等久点也不会落主办面子——怪物排最后当大轴不说,鬼兵压根就没来,鬼兵招人渠道在哪?我要跳槽!”
没听到伊冯接话,二号从她肩膀探出脑袋,见她在摆弄终端,便吵着有什么玩的一起分享。
伊冯把内放的屏幕外投,是开幕式的转播。
“你还真对这有兴趣?”二号惊叹,扭头看伊冯情绪浅淡的脸,“光看表情还以为你无聊得要睡着了。”
伊冯说:“反正也没别的事干。”
二号把手一抬:“我们开一局游戏呀?不用进内网玩的游戏也很多啊。”
入场的队伍没几个像追龙那样站成整齐的队列,更没有保持安静的自觉,内场逐渐喧闹,追龙队列里的闲聊在衬托下仍是副纪律严明的样。
伊冯说:“我都没玩过,一个新手和你打,肯定更无聊。找别人吧。”
“哪有什么别人,这有比你厉害的?”二号倒知道把坏话说得更小声,又问“你有没有想要的奖品?”
研究塔提供的奖品确实个个都是新面世的昂贵高级货,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