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一刀抹了喉咙!
战场上转了一圈,给每个北虏都补了刀,陈长生这才拉过一匹战马,向静边堡冲去。
……
半个时辰后。
雨幕里钻出来百来号人,一个个缩头缩脑,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在他们身后,是不断催促的陈长生。
“牛大力,让你的人给我抡鞭子,谁走在最后,就抽谁的屁股!”
“是!”
回到静边堡之后,陈长生当即就把众人喊了起来。
每家必须出两个壮劳力,说是去搬战利品。
黄昏的时候北虏跑到南山脚下扎营,静边堡的人都知道。
他们跟着陈长生,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方向怎么是去南山,该不会说的战利品,是让自己去偷袭北虏吧?
要让静边堡的人搬东西,那是一个比一个能耐。
让他们偷袭北虏?
还是算了吧,见了北虏就尿裤!
果然,静边堡的人有自知之明,见到北虏之后,很多人真的就尿裤子了。
活着的北虏吓人,死了的好像更吓人。
满地都是北虏的尸体,陈长生……不,陈总旗到底杀了多少人啊!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打扫战场,天亮之后北虏的大军就来了!”
一听北虏要来大军,静边堡众人险些没有撒丫子跑路。
如果不是牛大力嗷嗷直叫唤,说不定就真有人当逃兵了!
牛大力的鼻子都气歪了……
当然,也可能是吓歪的。
“你们这帮废物,连死掉的北虏都害怕,学学咱们总旗,一个人杀了这么多北虏,就算是上百头肥猪,排队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敢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