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几乎?”
“呃……有一小处伤,但是不明显……”
程深眼睛扫到那个医生身上道:“一小处也不行,开药。”
为首的那个白大褂对着门口站着的护士使了个眼色,那小护士就快速的去把药拿了过来。
白大褂拿着烫伤药递给程深,对他说:“程总,病人用这个药,每天两次,一周左右就能好。”
“伤在哪里?”
“在屁股上方一点的位置上,程总。”
“咳咳——”
涂闻听后,刚准备叉苹果的手一顿,悬在了空中,嗓子被刚刚嚼碎的细小苹果块呛住。
在...在哪?
程深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走到他身边,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一只手接过药膏,轻点下巴道:“嗯,下去吧。”
“那个……”
人都走后,室内又变得安静,涂闻想要去拿他手上的药膏,却被程深蓦然举起,他看着床上的涂闻又摇了摇手上的药膏说道:“这个,我保管。”
“那我!”
“你?”程深握住他的手腕,笑了一声,随即开口:“跟我回家。”
看涂闻欲言又止的样子,程深猜他又要提那个姓郁的王八玩意,于是抢先一步说道:“如果那个姓郁的在你危险的时候出现在了现场,那我只能说,还有点说服力。但是现在看来——”
“我可以单方面认为,他很不靠谱。”
“所以,你得跟我走。”
“程深……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涂闻摇着头。
开什么玩笑,直接跟他走,走去哪?走去他家?
那可就是真的入火海了。
程深见他这么抗拒,眼神逐渐冷峻,嘴角下压,脸上充斥着明显的不悦,“房子烧了,你想去哪?”
“我可以去外面的酒店先——”
“我说过,”程深打断了他。
“我不会让你再经历那种事情了。”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待在我的身边。”
涂闻被他弄得没办法,最后急着说了句:“你这是逼迫。”
程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他瞥了一眼涂闻,接着转过身,伸出手轻拍了拍他的脸,又托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四目相视。
他接着笑着摇了摇头。
“不。”
“我这是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