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
谢穆淮眼皮都未抬一下,心中冷笑。果然来了,不过在他预料之中。
龙椅上的皇帝微微蹙眉:“赵虎?不是已经降职调任了么?”
“回陛下,正是此人。”王御史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昨日,赵虎在千金阁赌场豪赌,所用银两经辨认,乃是五年前户部特铸的漕运官银!”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谢穆淮这才微微抬眼,从容出列:“陛下,此事臣也有所耳闻。赵虎此人品行不端,臣已上书请旨严惩。不过......”他话锋一转,“几锭来路不明的银子,恐怕难以断定就是官银吧?”
“怀安侯言之有理。”王御史不慌不忙,“所以臣特意请了户部钱法堂的主事一同查验。”
一个身着青袍的官员应声出列:“回陛下,经臣仔细查验,那银锭底部的印记,确是五年前漕银特有的‘癸’字暗记无疑。”
谢穆淮面色不变:“即便如此,也可能是有人栽赃陷害。赵虎虽曾任职漕运,但早已调离,如何能接触到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