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走错房间的醉鬼。
他一连叫了江昭宴好几下,少年却好像自带信号屏蔽器,完全听不到他说话。
陆砚青无奈,刚准备转身去拨打前台的电话,让服务员把这个醉鬼拉走,一双柔软的手却突然攀上自己的脖颈。
“呜……难受。”
“不要走,陪陪我……”
陆砚青身子僵住了,他眸色深邃,眼眸里倒映出江昭宴此时诱人的神态。
少年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因为热,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白皙脆弱的碎骨,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精致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
“你醉了。”
陆砚青呼吸沉沉,少年身上不知名的香味在他的鼻翼间萦绕,像是最诱人的罂粟,诱人沉沦。
他想要推开少年,江昭宴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在他的身上,细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腹部,固执的摇了摇头,“我没有醉。”
明明醉的厉害。
手指灵巧,江昭宴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梦中他抱住了一只小时候很想要的玩具熊,玩具熊将他困在怀里,却呆板的一点也不会动,他懵懵地抱着熊,熊却不像童话故事里一样变成真人来抱住他。
“为什么不抱我?”
少年咬着唇,声音低低的,看起来很委屈:“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陆砚青喉结滚动,一向讨厌人触碰的身体却莫名不反感眼前的人。
甚至想要再近一点。
“成年了吗?”
“嗯……”
空气里的温度开始剧烈升温,柔软的双手不安分地乱动,一次又一次带起水花。
一直呆呆不动的大熊终于苏醒过来,陆砚青抹去江昭宴眼角的泪水,灵巧的舌头探入少年微微张开的粉唇,舌尖长驱直入,攻入城池。
江昭宴嘤咛一声,主动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
“这是你主动的,不要后悔。”
男人模样矜贵,眼眸眯起,呼吸沉重,掌心下的肌肤细腻,让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暴戾的痕迹。
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力道,换来少年软的好似一滩水的身子......
昏黄的灯光下,美人咬着唇,抑制的哭泣声断断续续。
陆砚青露出餍足的神色,温柔的吻落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艳丽的玫瑰,“宝贝,别忍着,叫出来。”
—
江昭宴一觉醒来,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一样,他揉了揉自己腰,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
他好像,喝醉了?
不仅喝醉了,还和人搞上了床。
江昭宴如遭雷劈。
他洁身自好十八,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老婆孩子炕头热,结果因为自己的一次放纵,居然意外失去了第一次。
还是和一个男人。
屋内的窗帘被拉上,晨曦微露,屋子里静悄悄的,几件衣服被随意地扔在床角,凌乱地皱在一块。
光是从这一个小角落,就可以窥见昨晚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原本白皙的脸颊微微变粉,他慌乱起身,甚至不敢多看男人两眼。
他得赶快离开这里。
然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江昭宴委屈,身上肉眼可见的地方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匆忙之下,他不小心拿错了衬衫,穿上身后才发现衣服的布料和自己几十块钱pdd的廉价衣服质感完全不同。
少年瞪大眼睛。
看来他还睡了一个有钱人。
男人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大了,但江昭宴顾不得这些东西,对方那么有钱,要是醒了后要抓他怎么办?
他随手擦了擦脸上的白痕。
跑路!
—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怎么一大早少爷夫人都起来了,听说昨晚先生也定了最早的飞机赶回家。”
“你不知道?前几天大少爷不是一直看起来阴沉沉的?为的就是今个儿回来的人!”
“不是说。”佣人压低声音,“大少爷其实不是亲生的,当年在医院和人抱错了?”
“嘘......”
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渐渐向着老宅靠近,透过干净的落地窗,佣人们看见一个少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少年五官俊秀,穿着一件薄薄的卫衣,手上拎着件外套,黑色的碎发微微翘了起来,迎着风来回晃动。
江家大宅临江而建,极具历史年代的厚重感,装修低调奢华,每一寸土地,都明晃晃地写着我很值钱。
“少爷,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