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夜点头冷笑:“嗯,你清高,你有骨气,你是个男人。但咱俩也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吧?就非得算的这么清楚?”
杜柏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口说了迎宾楼掌柜的事,问他:“这事你知不知道?”
邬夜摇头,刚要和他解释,杜柏承却点点头相信了他,看着外面日落西山的天色提醒道:“时候不早了,你该走了。”
邬夜抿唇,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杜柏承看他:“怎么了?还有事?”
邬夜唇齿微张,还是想问清楚他和那块黑煤有没有私情?坚持留在这里,是不是想背着自己,去和喜欢的死哭包偷偷相会?
但同时他也很清楚,杜柏承是个极注重隐私且十分讨厌拘束控制的人。
自己敢问,杜柏承就敢冷脸相对,恶语相向。
而离别在即,他回想起今日杜柏承对自己说的那些充满警告意味的话,也不想带着难受远赴他乡。
可是不问清楚,又不放心……
邬夜心思百转间,忽有了个既能试探杜柏承,又不惹杜柏承讨厌,还能监视杜柏承一举一动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