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喂软饭
候,会变得心平气和,比如现在,他甚至还想笑两声。反问:“那还需要我付买断费吗?”

    杜柏承毫不犹豫:“当然。”

    邬夜眯眼:“我记得我们已经成婚了。”

    “那又怎么样?”

    “你说怎么样?”

    “我说?”杜柏承喝口茶润润嗓子,“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我们这种。”

    邬夜本来是和杜柏承并排坐着的,闻言立马在椅子上挪着身子转过来,和他膝盖相碰,面对面问:“杜柏承你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这种是哪种呢?我请问你。”

    杜柏承却不答反问:“那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咳咳~你是要和我谈感情吗?”

    邬夜:“怎么,不可以吗?”

    杜伯承:“怎么就可以?当初你逼我入赘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和你谈过感情?让你好好的友情不要就那么破坏掉,但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让我不要聊感情。现在我和你正儿八经谈生意,你又开始和我谈感情了?”

    杜柏承问邬夜:“甘蔗没有两头甜,你是全天下的便宜都想占,是不是?”

    当着这么多家人的面,杜柏承又开始提逼赘的事。

    邬夜一下就火了,猛地拔高声音道:“杜柏承!你又给我翻旧账!”

    杜伯承慢条斯理顶回去:“不是我翻旧账,是你应该敢作敢当。”

    邬夜真是受够了!噌的站起身,面若冰霜质问他:“我怎么敢做不敢当?你总是责怪我逼你入赘!那你怎么不说我还救了你命?我——”

    杜伯承从顺入流打断他的话:“你还为我毁了清白,对不对?”

    别的新婚夫妻蜜里调油,他们两个是不吵难受。

    期间一句话都插不进来的哥嫂们也发现了,这俩人表面上装的举案齐眉,其实私底下的关系并不怎么样。这不,多说两句话就暴露了。

    正要劝。

    杜柏承已经软和了态度,重又拉住邬夜紧紧握成拳头的手,将他轻轻拽到身边道:“别这么大气性,伤身。”

    “咳咳~我的意思,是咱们一码归一码。不要因为钱伤了感情,也不要因为感情耽误了生意,好吗?”

    邬夜都要被他气死了,一把甩开他的手,“谁和你有感情?我和你没感情。”

    杜柏承拿出自己曾经养爱犬的经验,尝试给他顺毛:“嗯嗯嗯~你和我没感情,我和你有感情,行不行?”

    这话入耳,这态度也让邬夜重新找回了面子。

    他抿唇道:“这还像句人话。”

    杜柏承也发现了,邬夜看着脾气不好,但真的还蛮好哄的。重又把他拉坐回椅子上,让华章去自己屋里取来红泥和书契,和邬夜确认无误后,各自按了手印。

    续的买断协议仍是半年,买断费也依然是一百两。

    邬夜洗着手上的红泥道:“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等明儿让人从镇上给你送五百两来。”他环视一眼简陋破败的黄土屋,“多的你留着修房子。”

    杜柏承用毛巾擦着手摇头:“不用。这房子我本来去年就要推倒重建的,但请来的风水师说我家占着天坑,得今年六月才能动工。咳咳~工匠木料那些我都预备好了,钱也够用,你就不要破费了。”

    邬夜还不知道这事,愣了一下才想起,先前那黑煤木匠好像是说了句家具已经做好什么的,但当时他只顾着拈酸吃醋了,也没注意听。此刻便又有点不高兴道:“家具也做好了?”

    杜伯承却摇头:“还没。”

    邬夜奇怪:“那先前那贱——咳~那个黑煤小木匠说家具做好了,那是什么家具?”

    杜伯承顿住。

    他穿来时,原主家徒四壁,生活条件和居住环境都极差。

    杜伯承无法忍受这样的苦日子,待手里一有钱,便在镇上方量好了店铺,又置办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小院子。

    却不想还没来得及和家里人说,就发生了逼赘的事。搬家和开店这两件事,便都耽搁了下来。

    他这次住娘家,也是为了把这两件事彻底落实。

    当然,现在还不能让邬夜知道。

    差点说漏嘴的杜伯承将手里的毛巾递给邬夜,含糊道:“建房子的事还早,先做几件凑乎一下。”

    邬夜不疑有他,道:“我让人给你送一千两过来,到时家具就别找那黑煤做了。多花点钱,找个好点的手艺师傅,做出来的也称心。”

    杜柏承却还是摇头:“不用,找谁我也有银子。”

    邬夜将手里的毛巾一扔,奇怪道:“杜柏承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刚才和我要买断费的时候分文不让,现在白给你九百两又不要。我真不明白,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杜柏承神色淡淡:“该是我的,我一厘都不会让。咳咳~不是我的,我也一分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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