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夫的哥儿
    “好好好,我们夜哥儿最温柔了,哈哈~”

    邬南山和爱孙说着话,也没忘了关切杜柏承:“伯承身子不好,我已经和他们都交代过了,除了逢年过节,不必晨昏定省去请安,我这里也不用,把身子骨养好了,赶快让我抱几个小重孙,比什么都强。”

    “爷爷!你又胡说!”

    邬南山笑眯眯的问杜伯承:“成了家,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是做豆腐生意?”

    杜伯承还不待回答,邬夜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他身子不好,不能操劳,以后就在府里好好荣养着就是,那豆腐生意指定是不让他再做了。”

    邬南山看杜伯承:“伯承的意思呢?”

    邬夜特别强势:“他都听我的。”

    邬南山对此不置可否,和邬夜说起生意上的事,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去青州?”

    邬夜扫了眼杜柏承,语带犹豫:“回门前肯定不能走,他又病着,我想等——”

    这可是杜柏承能暂且甩开邬夜去开店的绝好机会,立马道:“咳咳~我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你总不能放下正事,一直陪我耗着。生意为重,回完门你就去忙吧,有爷爷照应我就行。”

    邬南山也是这个意思,对邬夜道:“伯承说的对,他这里有爷爷照看,你安下心,后天陪伯承回完门,就立马动身去青州吧,生意上的事,耽误不得。”

    如此邬夜只能依从,爷孙三说了会话,邬南山又偏心——给了杜伯承一对同样是御赐的鸳鸯玲珑黑石玉佩,五根百年老参,和几大箱珍贵难得的养生药材。这才道乏,目送他们离开。

    出了荣德堂,两人又坐暖轿回了临水阁。

    杜伯承挥退屋内侍立的人,歪在软榻上正要开口和邬夜谈一谈。邬夜忽拿着热毛巾过来把那只血玉镯摘下丢到一边,又来擦他的手腕。

    杜柏承被他弄的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脏了,给你擦擦。”

    杜柏承眉头轻蹙挥开他的手,心里骂他一句神经病!

    邬夜唇角微勾,丢开毛巾问:“真看不出来,你还懂玉呢?”

    杜柏承穿越前,亲舅舅是享誉全球的珠宝商人,外祖家世世代代都经营着玉石生意。

    小时候他还没有学会走路,母亲就已经拿着数不清的珠宝玉石给他玩了。区区一个血玉镯,着实没什么值得稀奇的。

    只是想到再也无法见到的父母和家人,不禁心伤,又止不住的重重咳嗽起来。

    “咳咳咳!”

    邬夜吓了一跳,忙给他拍背,瞧他一副要把肝胆都吐出来的恐怖样子,正要喊人叫大夫,杜伯承拦住他,“我没事。”

    他让邬夜坐下来,温言开口时,关系像是回到了逼赘之前,“你的处境,咳咳~我大概已经了解,现在来谈谈合作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