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特瑞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里面有什么鬼东西了。
他咬着牙,把箱子一脚踢远。
“你喜欢怎样开始?”
他的手指搭上了雌虫的肩膀。
特瑞西拂过那些伤痕。
还好,看起来很浅,都是皮肉伤。
就是脊背上有一块碍眼的青紫,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特瑞西心脏坠痛了一下。
那些旖旎的心思也没有了。
他确信这只虫因为他受到了伤害。
特瑞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大坨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了雌虫身上。
他咬牙切齿道:“我不喜欢伤痕累累的虫。”
他的手指从每一道伤痕拂过,凉意使雌虫身体不自觉绷紧,他攥住了特瑞西的小臂。
特瑞西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所以,第一步,不是鞭打,也没有惩罚。我们先上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