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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瑞西都要自觉申请去睡客房了。

    看着这张床,特瑞西犹豫了一下,到底没说自己换房间住。

    或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雌虫率先打破了沉默。

    “今天是新婚之夜。”亚度尼斯声音像是金属一般冰冷悦耳,他低声呢喃,像是提醒特瑞西,也像是提醒自己。

    “我先去清洗……然后再为您服务?”

    特瑞西坐在墙脚,盯着浴室里影影绰绰的雌虫身影。

    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次愉悦的相亲,他们互相看得上眼,也不排斥和对方长期相处交往,于是结婚。

    现在,一切都被弗洛森搞砸了。

    啊啊啊啊啊,他到底送了些什么鬼东西!

    特瑞西抓了抓自己一脑袋粉毛,尾勾烦躁地甩来甩去。

    他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只施暴者,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但他也不好意思问。

    还是等下再认真看看?

    特瑞西坐在床上发呆,他想要扯着雌君解释,偷偷去瞄一眼他的伤口是否严重,但是又不敢。

    雌虫洗澡的速度很快,没有等他想清楚,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蒸腾水汽之后的那张脸更加干净漂亮。

    雌君只围着一片浴巾,上半身是洁白的胸膛,上面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汇集成一线往下流淌。

    他身上还带着特制鞭子所留下的鞭痕,断断续续的,热水把伤口熏成了粉红色,看着还有些微的红肿。

    “你先擦点药吧。”特瑞西忍不住关心。

    他又不是禽兽,爱看别人受伤。

    但这具身体确实因为这些伤口更添加了一丝野性之美,几乎是他能想象到的一切,对方都有。

    不扭捏也不做作,雾气氤氲之中,是茫茫的白与蒙蒙的粉。

    黑色的寒潭似的眸子带着些居高临下的睥睨味道,不带感情地望过来,让尾钩蠢蠢欲动。

    他的眸子带着些微的责怪意味。

    对不起,是他错了。

    他觉得很抱歉,在心里狠狠痛斥弗洛森一百遍,但是看到亚度尼斯身上带着一些轻轻浅浅的伤痕,身体却诚实地觉得很欲。

    想一边向他道歉,一边给他亲吻。

    吻过每一道伤口,告诉它们,自己很抱歉。

    心里一团小火苗被勾得冒起来,不敢再多看,特瑞西简直就像是逃难一样冲进了浴室,合上门,背靠在门口。

    心脏还是砰砰砰砰跳。

    特瑞西淋了一会儿冷水,才把自己沸腾的不当心思给浇灭。

    他真是一个禽兽,原本应该安慰一下雌君受伤的心灵,但他脑海里却只有交|配。

    想看他原本责怪的眼神变得柔软湿润,眸子里染上水汽与热意,薄薄的唇角溢出破碎低哑的闷哼,然后咬着唇角原谅他。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镜子中的身体。

    算不上十分强健,但是在他一直以来的刻意锻炼之下,身体上也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

    他把打湿的粉发捋上去,露出湿润的、水汪汪的眉眼。

    任谁看到这样一只小雄虫,都不会觉得他很残忍吧。

    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解释的,对吧。

    特瑞西托起了自己的尾勾。

    尾勾是银白色的,闪闪发亮,被坚硬的骨节覆盖,看起来冷漠而又尖锐。

    上面的黑色小裂缝此刻又痛又痒。

    外面一个受伤的可怜雌虫在审判着他的表现,如果要证明自己,他今晚最好当一个正虫君子。

    做,不做。

    做,不做?

    到底他该怎么做!

    特瑞西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打开房门。

    房间里有些暗,只开了一盏小灯。

    窗帘已经被拉上了,只留下一道透气的口子。

    雌虫很听话地在上药,被药油抹过的地方看着都晶晶亮亮的,但身后似乎抹不到,他很用力地用手去够,然后就看见特瑞西开了门。

    他恢复了冷漠,将药油放到一边。

    特瑞西走近,他闻见了一点点药油的草木香味,又混杂着一点点柚子花的香气。

    理智告诉他不要心动,也不要行动,但又有一个恶魔般的想法在挑衅。

    啊,在这个新婚之夜,这个浪漫的夜晚,他原本就应该有一个圆满快乐的结局。

    想艹一只漂亮的雌虫有什么错!

    都怪该死的弗洛森!!!

    “我们开始吧。您是要鞭打,还是其他惩罚?”

    雌虫果然没有相信他。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迟疑地趴在一旁,神色警惕。

    特瑞西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床尾那个不起眼的黑箱子上,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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