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藏身和汲取资源之所……”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检索着深层的记忆,“而且……少林寺……很深……”
“很深?指什么?”陆川立刻抓住这个模糊的用词。
“历史……底蕴……还有……秘密。”释永明断断续续地说,“藏经阁……不止有佛经……还有一些……被遗忘的……或者说被刻意封存的……东西。古老的卷轴……残篇……记载着一些符号和传说……”
“是否也提及‘鬼门’存在?”萧逸邦忍不住插话。
“没有。”
陆川深吸一口气,知道释永明应该是没有发现少林寺的隐藏秘密。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难有更多收获。
他站起身,走到释永明面前,手法极快地起出了那些银针。
银针离体的瞬间,释永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在审讯椅上,眼神恢复清明,却充满了极度的疲惫、后怕和一种精神被撕裂般的痛苦。
他剧烈地喘息着,惊惧地看着陆川,仿佛在看一个可怕的恶魔。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隐约有模糊的印象,却无法清晰回忆,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彻底窥探一遍。
“师兄,”陆川转向萧逸邦,语气斩钉截铁,“我需要去一趟清微观。我要去暗室看看,那里应该也有师父留下的信号!”
萧逸邦面色凝重:“我跟你一起去!释永明的话太过蹊跷,师父的失踪恐怕牵扯极大。”
他随即对记录员和门口守卫下令,“将他严加看管!今日审讯内容,列为最高机密,不得外泄半分!”
“是,肖局!”
陆川点了点头,不再看萎靡不振的释永明,与萧逸邦快步走出审讯室。走廊冰冷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