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每日踏着虹桥薄雾,循着那条熟悉的山径往药斋去。
偶尔突然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她也不着急,随手掐起一道避水咒。指尖凝起一点灵力光晕,在昏暗的黎明时刻为她映出脚下的路。
转过紫藤缠绕的山门,太湖畔那株百年银杏便映入眼帘。
若她此时抬眸,定能瞧见那个日日锦衣华饰,从不肯换上天外天统一门服的张扬少年。
雨丝穿过叶隙沾湿他的衣袍,墨发间缀着晶莹水珠,难得显出几分狼狈相。
南星唇边浮起浅笑,谢澄从银杏树上纵身跃下,掀起满地金黄。
“我发现修咒道是最实用的,帮我也掐个诀呗。”
“你是不是又突破了?恭喜啊,不过师兄可不会输给你。”
谢澄总会这么说,如今的南星已经不会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她一言不发,就静静听着。
只是在心底想:以后,会是多远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