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屑与其他任何族类界别打交道,出了名的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不过话说回来,虽其三人箭术远落于东方纪之下,但若是比起近战,东方皔阳可谓是一马当先。
他可曾是在弱冠之年,仅半柱香,便打败正值壮年的焱西城之主——梅将军,风光地迎娶其妹,如今的太子妃。
而以他为点,五十米内,再无敌手。
九熙尚在研习风中射箭,虽未大成,却已初窥门径。唯有皖钦,箭术平平,勉强可敌寻常武夫,若遇高手,便只能依仗符篆。
可自从上次召唤灵子后,那灵体便再未现身,唯有等流萤回信或回帝宫后再做计较。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帐中四人面色通红。傅珍携了酒壶来,为众人斟酒。
皖钦望着跳动的火苗,忽觉一阵恍惚——这一月来,表面上岁月静好,实则暗潮汹涌。鬣狗异动、灵族刺客、气候异常,桩桩件件,皆如蛛网般将他困在中央。
而苗疆二字,恰似蛛网中心的毒蛛,正缓缓吐丝,将他的退路层层封锁。
雪愈下愈大,北院外的梅树落满琼花,宛如玉雕。皖钦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绸带,只盼宋荣此刻尚在人间,能如当年般,带着一身不羁与笑意,踏雪而来,解此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