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情要出来也得随便寻个由头出来淋淋。在平铺的白色晶莹上才出来自己的脚印。
“怎么了,不舒服?”
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妈妈。
用还尚健全的那只手揉了揉王语诗那还有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儿。
不,自家的妈妈不会像她这样蠢蠢的。
江凝放下手来语气轻佻,打着音乐指挥里的升调手势,“跟着哥喊,啊。”
再不喊人就多了,她可观察了好一阵儿,就现在这个距离宿舍楼不远不近的地方人最少,刚过去的那位路人小哥儿提着五个壶刚刚跑走。
再往前走点儿,万一有了人,她可也喊不出来。
“啊!”。
跟着江凝这长声的尾音,王语诗也喊了起来,接着江凝的尾调继续拉长了吟唱,越喊声音越大,给江凝吓得都把手举起来准备捂上她的嘴了。
‘早知道就去小树林那边。’
江凝有些懊恼,看来王语诗今天是超出她预料的难过。
江凝的声音早就停了,却还是朝着王语诗长着嘴巴,眉间轻皱着,但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喊出来就好了吗。
压在心里时间长了,会憋出病来的。
王语诗也慢慢停了喊声,江凝起的调子不高,她跟着出的声也是续在后面,没有破音,只是一长气。
好长好长的气,喊的她有些缺氧。
心上像是挪开了件重物。
江凝看她扭过头来,不再冲着操场那边,正准备去挽她的手。
就见她眼框更红了,食堂小卖铺和空教学楼门口的灯交替的映着她流下来的泪。
“嘭”,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王语诗就直接抱过来了。
撞在她没受伤的那一侧肩膀上。
“嘶。”,江凝脸上的表情有些夸张,不自觉的张开嘴唇,紧紧的把里面的牙齿咬在一起。
‘疼疼疼,倒霉倒霉倒霉。’
细微的吸气声中,她抱住王语诗的肩膀。
“没事了,没事了。”
雨成细线,耀显同光,隐没和暗。
白炽灯散出来的光交织着,罩着小半个熄灯之前的校园。
江凝摸着王语诗的头,任她靠在自己身上呜呜着。
没办法,谁让是自己招惹出来的。
看着最后一批打水回来的男生进了他们的宿舍楼,王语诗也平复了好多,江凝拍了拍她的头,一边说着,“走,回去洗头。”
一边拉着她就往宿舍跑。
往常时候在这边动作大点儿的打闹教导主任都会神出鬼没的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突然蹦出来。
江凝本来还渴望着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战呢。
看来今天是没戏了。
“我用我残损的手掌,合上你们的掌。”
没有理会被她拍了一下手就开始念诗给她伴奏的白鹿。
揉揉她的脑袋,从宿舍里拎出来两个热水壶就往水房跑。
任婉宁帮她端着脸盆还有洗漱用品。
去对门的宿舍敲了两下喊了声:“王语诗,水房。”
江凝用稍弓着身子以让自己显得更矮一点。
伏低做小。
用敬仰的目光看着任婉宁:“护法大人,我对你满是崇拜。”
任婉宁撇了撇嘴:“这时候我又是护法了?”
语气嘲弄,却没有多说什么,在前面引着就往水房走。
水房里没有热水,热水都是她去锅炉房打的。
锅炉房在学校的最西南,女生宿舍则在最东边。
除了一些男生还有谁能像她这样的大力女武士一样一口气就能接六壶水呢?
而且还连跑了两次。
江凝的声音变得谄媚,带着点儿不自觉的夹子音:“婉宁大人最棒了!”
任婉宁没做理会,加快了脚步往前走,江凝这个女人,受了伤还要逞能,都一只手了还要拎两壶水。
‘给你累断。’任婉宁的耳根都发红了,也不知道是羞是气。
小江凝不敢在这时候触怒天威,埋着头循着护法大人趟出来的路走。
下了雨,水房的地面上总会比平时更多上些污水。
楼层内的地砖沾了水会很滑,要是没有一双好鞋就得祈祷自己有很好的运气了。
而江凝恰好两者都没有。
被任婉宁按在水池边,看着她一样样的把毛巾,洗发水,牙膏牙刷之类的摆好在水槽的台子上。
江凝脸上带着点儿狐疑,又有点儿感动。
“任婉宁,你不会想暗害我吧?”,不然怎么对我这么好?
任婉宁对这个白眼狼没有什么好气,咬着口银牙,应声就答:“对对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