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没出什么名堂,但手指却练得筋骨修长,格外好看。
或许是经常锻炼,手上会比常人更敏感。
手被从攥着改为揉揉捏捏的一瞬间王语诗就反应过来了。
看着已经神游物外,不自觉的开始玩弄她手指的江凝,虽然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但还是没反抗。
江凝一回神,王语诗立马不动声色的快速抽手。
手上的红印连成了一朵红梅。
正好补上了退汗后的惨白肌肤和鲜红血液之间的色差,人为破坏坏毛细血管调控出来的色彩意外让自然显色更和谐了。
接过江凝手里的棒棒糖,王语诗三两下就拆开了其中一个的包装。
她会拆这个。
江凝拿出来的两根都是草莓味的,她庆幸不用选择。
递向江凝。
王语诗本来等着她伸手接过,她却直接张开嘴来。
犹豫了下,手里的棒棒糖也随之晃悠了起来,江凝好像丝毫没有任何她们俩本来不熟的认知,她手一动,江凝的眼神就追过去了。
慢慢放进她嘴里。
看江凝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王语诗吐了口气,骤然放松下,脸上不自觉的挂了点儿笑。
拿起另一根还没拆封的棒棒糖在江凝眼前转了两转,笑着问:“这是给我的?”
还没等王语诗因为她的行为属性到底是属于不问即取还是朋友交往而陷入道德困境中,江凝就因为往前仰头一点又捂上脖子了。
又缓了缓,搀了江凝去楼内的教师卫生间拿水蘸过伤口,去了尘灰。
用卫生纸擦干伤口周围,又用纱布和酒精棉一顿伺候,总算是用几枚创可贴固定住纱布把伤口藏起来了。
快到夏天最热的时候了,单用创可贴包裹这种开了破皮口子又流了好多血的创口很容易流脓后浮肿,运气不好的话,最后会留下好长的一块疤。
江凝又强让王语诗露出胳膊和膝盖让她看了看,现在看倒是没什么大碍,就算之后身体反应过来了也应该不至于发青到很重。
关节也不疼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勉强放下心,这孩子一看就没怎么打过架,不会检查身体。
也没什么战后维护保养的概念。
帮她检查检查是江凝自认身为老前辈的责任。
不过,真白啊。
比露出在外面的更白。
不像她,刚野了好几个星期,膝盖以下和她自己比都黑了三个色差。
这才是好姑娘啊。
怎么忍心欺负人家的。
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包括垃圾,都带回教室再扔掉。
要是留在教师卫生间,有人较真的话,想想就很麻烦。
今天是周日,明天才正式开学,今天晚上只有三节晚自习课。
班主任带课的话还比较麻烦,得全程穿着外套遮着肩颈。
还是希望小绵羊老师带着两个班上自习。
小绵羊老师姓杨,教两个班的语文。
性子好温柔,本来江凝只觉得这个老师看着柔柔软软的,说话也细声细气。
上个礼拜女生宿舍里晚上夜话的时候,听自号刘美丽的刘思甜大人介绍。
冬天的时候杨老师穿的羽绒服上带着长毛帽子。
很蓬松,很柔软的那种。
上课的时候脱在讲桌上。
下课的时候掖在腋下抱走,另一只手拿着教案。
班长,一个在混兑白酒里加液氮给自己喝到胃穿孔的男生,帮她拿着水杯。
在路上摸了下羽绒服帽上的毛毛,说了句:“真软和嘿。”
她就自己也停步去摸。
“可爱死了。”,其实当时江凝并不觉得她的叙述里,杨老师有什么可爱的地方。
但丽丽的表现实在是很夸张。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的就大了起来,还发出了一小声像是小鹿的怪叫。
还惹来了外面巡查老师敲棍警告。
等了好半天,她以为今天的宿舍谈话都结束了,要睡着了。
丽丽超小声接着说:“然后我们好多人就七手八脚的给杨老师穿衣服。”
不是,唉?
怎么跳到这儿来的!
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后有人问:“怎么了?怎么就穿衣服了。什么时候脱得?”
大家都不敢发出来什么大动静,都尽量用最少的沟通完成表达。
有人问了就都安静的等丽丽答复。
“啊?没脱啊。”
“???”
丽丽接着说:“就是在走廊里,比教室冷嘛,还有风,我们当时都被可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