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昼收回按着车门开关的手,转头看着池夏。
池夏手臂一捞,把许昼搂到眼前,两个人的唇片贴在一起,三秒钟的吻之后池夏才松开许昼:“真想把你绑在身边,哪都不让你去。”
“我要迟到了……”许昼打开车门下车。
“那你的课本呢?”
“我让室友给我带了,我直接去教室。我走了姐姐。”许昼摆摆手,关上车门,小跑着向学校跑。
工作的过程是反复乏味的,可是银行卡里的余额才是驱使牛马们上班的终极动力,新的一周工作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车开进小区负一楼的停车场,停在停车位上,购房时车位刚好有做活动,一起买了,除了房子每个月的物业费,这个车位每个月还有清洁管理费。
走到阳台,吹着冬日的寒风,池夏却不觉得冷,手机屏幕亮起,是许昼发来的消息:姐姐,到家了吗?
嗯,到家了。望着发出去的消息池夏想,以后这里就是她和许昼的家。
手机铃声在这个空档的房子里响起,还带着一点点回音,是池母打过来的,池夏就这么看着,直到电话挂断,没想到又打了过来,池夏皱皱眉接通电话。
池母的声音从那头传出:“小夏啊,明天新房暖房,订了酒店,请了家里的亲戚朋友过来热闹热闹,你也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
池夏:“工作忙,走不开。”
“啊……”池母那边显然没想到池夏会拒绝的这么干脆,愣了一瞬:“这工作再忙,也不能不管家里的事,你说对吧小夏。”
池夏面对所谓的家人越来越没耐心,但还是压下内心的不满:“明天的事,今天晚上才通知我,您是真心想让我去,还是想着让我给你们发红包呢?”
池母被池夏的反问噎了一下:“你怎么能这么说啊?还不是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池夏:“钱给你们了,房子也买过了,我想我和你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必要维持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从小你就不爱和我们亲近,现在越来越大了,还和我顶嘴。”池母的每一句责问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池夏的心上。
池夏的指尖泛白:“我看到了房产证上的名字,你们拿着外公外婆留给我的积蓄给池迎买了房子。”池夏吐出一口浊气,阳台的冷风吹透风衣,浸到骨缝里:“你们爱池迎,我没意见,她从小生活你们身边,但是,您没资格要求我和她一样,她得到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当年你们把留给外公外婆拍拍屁股就走了,我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你们的参与,你们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有区别。”
电话挂断,池夏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一阵风吹来,眼眶酸涩,池夏眨眨眼,没有眼泪,转身离开。
零点二十四分,池夏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即使被子裹紧也没有用,头昏沉的厉害,池夏抬手手掌贴在额头上,灼热的触感让她恢复一丝清明,撑起身子来到客厅,一阵猛烈地眩晕让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医药箱,后颈腺体散发出灼热又浓厚的沉香味,失去意识地前一秒拨通了顾昭然的电话……
再次睁开眼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池夏抬手想去碰脖子,被顾昭然拦下:“扎着针呢,别动。”
池夏:“姐……”
顾昭然抬手摸向池夏的额头,明显不同于之前的滚烫:“我让护士来给你测一下体温。”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我赶到你家的时候,你就躺在地上,屋里的信息素浓的冲人,幸好你家小朋友不在。”
“烧已经退了。”护士拔了输液的针,拿出收集血液的小瓶子:“来抽个血,主要是看一□□内的炎症是否消退。”
“好。”池夏伸出胳膊。
“手握拳……”护士把针头插入血管:“好了,可以放松了。”利落地拔针:“半小时后出结果,拿着结果去找医生,让医生看一下。”
病房只剩下顾昭然和池夏,池夏真心地向顾昭然道谢:“姐,麻烦你了。”
“你是我妹妹,姐姐帮妹妹有什么麻烦的。”顾昭然递给池夏水杯:“要不要告诉许昼?”
池夏摇头:“小病而已,况且我已经好了,再告诉他,他该担心了。”
“好,哦对,妈让刘姨送来了银耳粥。”顾昭然打开保温餐盒:“来,趁热喝。”
“我来吧。”池夏伸手接过。
顾昭然:“小心烫啊。”
父母缺失的那一块,从前被外公外婆补充,如今又遇到了顾昭然和她的父母,他们的关怀,让池夏再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填补了心中的缺口。
医生看着池夏的验血报告,指着其中一项略高于正常值的数据:“你的易感期因为高烧有提前的征兆,给你输的液体里有抑制剂,不过回去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