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休息,正确使用抑制剂,或者和你的伴侣一起度过。”
“你呀,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班。”顾昭然把池夏送到小区门口:“真的不用我上去?”
“没事,我好很多了,其实不影响工作……”池夏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昭然打断。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好好休息,我走了,有事记得联系我。”
池夏抿唇笑着看着那抹红色车辆混入车流,消失在视野里。
回到家里把地上散落的各种备用药全部收拾到医药箱里,腺体隐约透出刺痛,池夏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安安跳到沙发上,悠闲地蜷缩在池夏的腿上,池夏微微一笑,手放在安安暖乎乎地小肚皮上,感受着它的起伏……
池夏是被沉香味唤醒的,摸了摸腺体,安安不知什么时候躺回自己的小窝里,池夏回到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枕套上残留着许昼的味道,余光瞥见飘窗上许昼的睡衣,病去如抽丝,池夏还留有易感期残余的能量,把许昼的睡衣抱在怀里,紧紧贴在鼻翼的位置:小昼……
彻底恢复正常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池夏看着怀里被揉皱的睡衣,连同床上的四件套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里,阳台门隔绝了洗衣机运作的噪音。打开冰箱拿出两片吐司,黄油煎蛋,用余热加热吐司,用简单的三明治缓解胃里传来的饥饿感。
喝着牛奶的池夏看着刚从猫砂盆出来的安安,猫咪还抖了抖自己的小爪子,几粒猫砂从指缝掉落在地上,池夏心里思索着上次换猫砂的时间,咽下最后一口牛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垃圾袋,蹲在猫砂盆前。
视频电话响起,池夏接通后就看到许昼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姐姐,下班没?”许昼靠近屏幕,看到了池夏身旁露出来的猫尾巴:“姐姐,你今天没去公司吗?”
“嗯,下午没什么工作,提前偷跑了。”池夏拿起手机翻转镜头:“我刚准备给安安换猫砂,还没开始你的视频就来了。”
“刚结束了一门课,老师布置了结课作业,下课后我和室友就一起去图书馆把作业整理好才回来。”许昼向镜头显示自己的晚饭:“我买了豆浆和卷饼,姐姐晚上吃什么?”
“我刚吃了三明治,不是很饿。”
其实是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垫垫肚子,池夏把盛满猫砂的垃圾袋系紧放到门口,拿着猫砂盆和手机走到卫生间,坐在小凳子上刷猫砂盆。
许昼:“姐姐,我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太好啊。”
头顶的白光衬得池夏的唇色很浅,如果许昼在场,就能闻到池夏的信息素味道,沉香味甚至盖住了清洁剂的味道,池夏心里暗道:等刷完猫砂盆再注射一支抑制剂。
池夏:“灯光的问题,我没事。”
池夏动作很麻利,用毛巾擦干猫砂盆,重新回到客厅,剪刀剪开两袋新的猫砂倒进猫砂盆里,淡淡地奶香味飘到池夏的鼻腔,安安跑过来进到猫砂盆里,转了半圈找个舒服的姿势撒尿,池夏无奈地笑笑:“刚换的新砂他就进来造了一个小尿团。”
许昼的笑声也传来:“我上次给他铲屎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我刚铲完他就进去。”
池夏用扫把把周围散落的猫砂清理干净,用洗手液仔细洗了手,这才在沙发上坐下:“天气越来越冷,你穿厚点儿,小心别感冒发烧了。”
许昼:“嗯,姐姐也是,照顾好自己。”
池夏看到许昼张合的嘴唇,卷饼的酱汁沾染到嘴唇上,他用纸巾擦拭干净,一举一动落在易感期的池夏眼中,就是莫大的诱惑,池夏感觉小腹一紧,浑身血液涌向一处,空气中,沉香味有了变浓的迹象,恰好此时洗衣机停止的声音响起。
池夏:“衣服洗好了,我去晾衣服,你好好吃饭吧。”
许昼:“好,姐姐拜拜。”
视频挂断池夏并没有去阳台,而是拿出抑制剂给自己注射,体内燥热很快得到缓解,信息素的味道也再次加重,这才去把洗衣机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池夏有些后悔把许昼的睡衣洗了,打开衣柜,把许昼挂着的衣服都拿出来堆在床上围成圈,中间留出池夏躺的地方,都是洗过的衣服,淡淡地洗衣液的味道,池夏幻想着许昼的桂花味,蜷缩在衣服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