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隐瞒什么
    许昼被池夏抱进了客房,房间简约又不失大气,还提前准备好了睡衣。许昼其实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只是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打转。

    “姐姐,恭喜你,有家人啦。”

    “你同样是我的家人。”

    “姐姐,我想洗澡。”说着,许昼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扯着领口。

    “乖,别乱动。”池夏把他安置到床上,柔声说道:“你喝醉了,现在不能洗澡。”

    “嗯……”许昼几乎刚碰到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池夏看着这位睡着的小朋友,不禁觉得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浴室走去。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她隐忍的喘息声,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许昼的模样……

    傅祁年家

    门口传来滴滴声,傅祁年脚步踉跄地走进房内。在关上门的刹那,他强撑着玄关柜,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倒下。深吸一口气后,他整个人跌落在沙发上,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药,艰难地干咽下去。

    他身体蜷缩着,手不敢用力按压小腹,腹内的坠痛不断折磨着他。他动了动双腿,只觉有些黏腻。他紧皱眉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消失在衣领处。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一开口便是忍不住的痛吟。随后,120急救人员凭借锁定的通话定位找到了这里。

    病房内,傅祁年半倚在病床上,单手敲击着笔记本键盘,专注地修改文件。他眉头微蹙,透过金丝镜框,眼神专注而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正在输液的那只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

    “老大,您的手机已经充满电了,上面有几通未接来电,都是顾小姐打来的。”

    沈照从外间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护士。护士走上前为傅祁年拔了针:“傅先生,您先躺下,我给您测一下胎心。”

    傅祁年扔掉按压针眼的棉签后躺下,衣服下摆被掀开,仔细看能发现小腹有一点点隆起。机器探头上涂抹了耦合剂,那冰凉的触感让傅祁年的手轻轻蜷缩了一下,随后机器传来类似火车行驶的声音。

    “胎心正常,以后要多注意休息。”护士收起机器,接着说:“您可以办理出院了。”

    傅祁年手持纸巾,轻柔地擦拭着腹部残留的耦合剂。回想起两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顾昭然借着酒劲折腾了他好多次,并未采取安全措施,事后他服用了避孕药。没想到,这个小生命还是降临了。

    傅祁年拿到那份赫然印着“孕五周”的检查报告时,第一反应便是一定要瞒着顾昭然。他忧心忡忡地询问医生,自己服用了避孕药是否会对孩子产生影响,医生也无法给出确切保证,只是告知他下周再来检查胎心胎芽。

    在忐忑中度过了一周,当得知胎心胎芽一切正常的那一刻,傅祁年满心欢喜。

    沈照送傅祁年回到家中,沙发上那片暗红的血迹已然干涸。皮质沙发的优点就在于,用水便能轻易擦去血渍。沾了血的湿纸巾刚被丢进垃圾桶,门铃便响了起来。傅祁年撑着身子去开门,发现顾昭然正站在门口。

    “然然……”

    “这两天怎么不接我电话?”落座沙发后,顾昭然接过傅祁年递过来的水杯,眼尖地发现他手背上扎针留下的淤青:“你去医院了?”

    傅祁年收回手:“胃疼的难受,就去医院看了看……”

    “……行,知道去医院,那怎么不接我电话?”顾昭然追问着。

    “手机……没电了……”

    顾昭然点点头:“我妈熬的鸡汤,刚出锅就催着我给你送过来了。”

    顾昭然打开盛着鸡汤的保温餐盒,鸡肉混合着枸杞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傅祁年连忙捂住口鼻,“呕……”胃里一阵翻涌,他急忙跑向卫生间,“呕……咳…咳……”一阵阵呕吐让他眼前发黑。顾昭然赶忙扶住他,才没让他栽倒。

    “下次换个医院吧,怎么刚出院还这样。”顾昭然嘴上毫不留情,手下的动作却轻柔地为傅祁年拍着背。

    “……脏……”

    “啧,先别说话……”顾昭然意识到自己语气欠佳,接着问:“还想吐吗?”

    傅祁年轻轻摇了摇头,不敢有太大动作,因为他头晕得厉害。顾昭然直接扶着他回到了卧室。傅祁年躺在床上的瞬间,突然想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检查报告,便用手臂轻推了推顾昭然,说道:“我想喝水,然然,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

    “……等着……”

    顾昭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傅祁年起身将检查报告放进抽屉。关上抽屉时,他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闹钟砸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顾昭然手持水杯小跑着折返,高跟鞋“噔噔”地踏在地板上。

    “怎么了?”顾昭然进来后,看见傅祁年撑着身体坐在床边,正伸手去够地上的闹钟。只是他眼前的黑点尚未消散,手臂支撑身体的力气突然消失,整个人向地上栽去。顾昭然赶忙冲上前扶住傅祁年:“东西掉了我来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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