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的过去
    许昼在凌晨的寂静中醒来,另一侧床榻空荡荡的,唯有沉香味残留在被褥间。他走向客厅,看见池夏蜷缩在沙发上,毛毯大半拖在地上,露出锁骨处光滑的肌肤。

    许昼弯腰捡起毯子,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腕时,池夏睫毛颤动,却未睁眼。许昼动作凝滞了一瞬,随即将毛毯轻轻搭在她肩头,伏在沙发旁闭上眼睛。

    醒来时许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由得愣了一下,是她,是她将自己抱回了卧室。他轻轻起身,走进厨房,看见池夏正忙碌着,她的背影显得那么温柔,许昼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小昼,你醒了?准备吃早餐。”池夏转过身,看见许昼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许昼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桌上摆着的热气腾腾的早餐,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煎蛋放入口中,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心中充满了幸福。

    “姐姐,你,好些了吗?”许昼低声说道。

    池夏笑了笑:“好多了,没事。”

    两人静静地吃着早餐,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明媚起来,照进了屋内,也照亮了他们的心。

    寒风在街头呼啸着,卷起飞舞的落叶。许昼抱着背包,安静地坐在副驾驶,时不时抬头看看她,眼神里满是眷恋。

    车停在停车位上,两人步行来到学校门口,池夏停下脚步,轻轻帮许昼整理好衣领,柔声说:“小昼,照顾好自己,随时联系。”池夏指了指许昼手腕上的儿童手表。

    许昼用力点头:“姐姐,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顾好自己。”

    池夏微笑着:“好,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许昼不舍地看了池夏一眼,这才转身走进学校。池夏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里才转身离开学校门口,她回想起许昼关切的话语,心中的温暖迟迟没有散去。

    去公司的路上,池夏的心情格外舒畅。她回忆起昨晚易感期发作时的情形,许昼的陪伴和安抚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路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忙碌而充实。池夏看着这些行人,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而努力,而她,也不例外。

    走进公司,池夏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回复着源源不断的邮件,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午休时间,池夏走出办公室,来到休息区,准备稍作休息。她拿起一杯咖啡,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静静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池夏拿起手机一看,是顾昭然发来的信息:“夏夏,蛋糕已经送到公司前台了,记得取。”池夏微微一笑,回复道:“好的,谢谢然姐。”

    喝完咖啡,池夏起身前往前台取蛋糕。她捧着蛋糕回到办公室,放在桌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份蛋糕是顾昭然对她的关心。池夏切开蛋糕,分给自己手下的员工,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

    享用完美味的蛋糕,池夏再度投身于工作之中。冬日的暖阳缓缓西斜,池夏也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在回家途中,等待红绿灯时,她留意到人行道上有一对年轻的父母正牵着女儿前行。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小女孩开心地晃动着头上的小辫子。池夏不禁忆起自己的童年,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红灯转为绿灯,她轻踩油门,车子继续向前驶去。回到家后,池夏换下鞋子,径直走进卧室,疲惫不堪地一下子倒在床上。她合上双眼,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池夏是姐姐,有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妹妹,姐妹两个都是alpha。命运却像被剪刀裁剪开的布料,将两人缝进了截然不同的经纬线。

    池夏小时候是留守儿童,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屋檐成了她唯一的锚。偶尔听见村里人讨论谁家在县城买了房子,谁家在市区落了脚。父母倔强的背影消失在异乡的工地和流水线。一年归家一次的身影,像新年日历上被撕掉的薄页,轻飘飘掠过她的童年。

    外公外婆总在电话里劝:“钱挣不完,孩子缺的是爹妈在跟前。”

    可他们总回同一句:“等攒够了钱,就能给她更好的生活。”这话成了悬在池夏头顶的月亮,看得见,却永远够不着。别的孩子可以跟父母面前撒娇耍赖的时候,她懂事的帮外公外婆做家务,安安静静的,小小年纪眼睛里却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稳重。

    那年除夕,父母依旧缺席。外婆压低声音说:“你妈妈生了妹妹,妹妹还太小,不方便来回折腾。”池夏盯这空荡荡的年夜饭桌,瓷碗边缘的冰花纹仿佛冻住了所有期待。

    妹妹两岁的时候,父母在z市市区买了房子,他们说:“市里的教育环境好,妹妹以后想要在市区上学,必须要有房子。”

    这一年,十一岁的池夏望着依偎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妹妹,妹妹想要娃娃,妈妈说妹妹的房间里有很多娃娃了,妹妹嘴甜,最终拗不过妹妹的甜言蜜语还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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