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池夏拉着许昼坐到沙发上,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轻手轻脚地拆着包装,打开里面包裹的方形盒,是一枚平安扣,用黑色的绳子穿起来编织,池夏拿起来递给许昼,许昼有些疑惑,池夏笑了笑:“帮我戴上吧。”

    池夏把头发都拢到一边,露出纤细的脖颈,锁骨清晰可见,许昼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绕过池夏肩膀的双手带着一丝僵硬。

    项链刚带好,许昼还没有松开环着她肩膀的手,突然一股浓郁的木质香毫无征兆地溢出,身为oga的许昼瞬间警觉,桂花香不自觉地从腺体涌出。

    许昼捂着发涨的腺体:“嘶……”

    “小昼,你在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她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尾音却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沙哑。

    许昼怔住,池夏的易感期从未在他面前显露,此刻,她的沉香信息素裹挟着清甜的桂花信息素,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池夏忽然揽住他的腰:“你回来是为了给我准备惊喜吗?谢谢小昼,谢谢。”

    她的沉香气味变得更加浓厚,许昼尝试着用信息素安抚她,没想到真的有效,易感期的燥热竟奇迹般平息。

    池夏忽然将脸颊埋进他颈侧,沉香与桂花的香气在呼吸间交缠,许昼听见她低叹:“你的味道……让我想起外婆熬的桂花糖。”

    池夏伏在他肩头低语,声音藏着alpha罕见的脆弱:“大二那年,他们就是在雪天走的。父母只说‘忙’,葬礼第二天就和妹妹离开老家回了z市的家。”

    许昼的心像被针刺,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拂去一片落叶。易感期的池夏不自觉地将鼻尖埋进他颈侧,许昼的桂花香愈发浓郁,甜而不腻,他听见她低语:“抱歉,易感期有些失控。”

    他指尖无意识抚过她后颈的抑制贴:“姐姐,我给你拿新的抑制贴换上好不好?”

    池夏没有回答,忽然倾身靠近,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痣,头微微偏向一侧,仔细嗅着他的信息素的味道,鼻尖似有若无地会碰到许昼的脸颊。

    许昼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忘记了自己的腰还被搂着,池夏有些不悦地更用力地扣着他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许昼感觉被什么东西硌到了,腿动了动。

    池夏闷哼一声:“别乱动……”这一动作也让池夏恢复了理智,许昼还小,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吃了他。正想着如何化解尴尬。

    忽然,池夏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然姐’的备注。她接通电话:“然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电话那头传来顾昭然清冽的嗓音:“夏夏,易感期别逞强,另外,生日快乐。”

    “嗯,谢谢然姐。”

    “我定了你最爱的桂花糖霜蛋糕,明早送到公司——毕竟,你的生日从来不能缺我的份。”

    “知道了,然姐。”池夏看向许昼,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小朋友也准备了蛋糕。”

    “哟~行了,那就不打扰你和你家小朋友共度美好的夜晚了。”

    挂断电话后,池夏指尖无意识地摩擦许昼的腺体位置,沉香气息愈发浓烈,“她总说,我像她早逝的双胞胎妹妹。所以从实习生到经理,她一直‘偏心’护着我。”

    许昼还沉浸在刚才触碰到的东西上,轻轻开口:“姐姐,我可以帮你……”许昼轻轻开口,空气中的桂花香味变得浓郁。

    桂花味的安抚信息素勾着池夏的易感期,池夏用仅存的理智,从许昼怀里离开:“休息吧,明天送你去学校。”池夏声音哑的厉害,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卧室找出抑制剂打上,身上的热潮逐渐被药力驱散,

    许昼也来到卧室:“姐姐,我……”

    “小昼,你还小,而且高考在即,先安心准备考试,我没事。”声音尽管充满疲惫,面对许昼却依然温柔:“睡吧。”

    许昼睡下后,池夏悄悄起身来到阳台,回想起包裹着自己的桂花香,心中被药物压抑的燥热似有重染之兆,掐灭手中几乎完整的香烟,转身离开阳台随手把熄灭的香烟丢进垃圾桶,走向卫生间。

    冰凉的水珠自头顶倾泻而下,湿透了每一寸肌肤,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脑后。心中不由自主地掠过许昼的身影,压抑的呼吸在哗哗的水流中悄然消散……身着睡衣躺在沙发上,随意地将发丝铺洒在柔软的浴巾上,一夜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