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
骆为昭立刻上前,将身娇体软,平时就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裴溯和那个疑似人贩子扯开。
“骆队,是您啊。”原来是张东澜,一边说话,一边还疯狂递眼色给裴溯。
骆为昭将裴溯护在身后:“哟,好久不见,怎么着,是想和我回局里去,故地重游?”
张东澜立刻摆着手,火烧屁股一样,往后退回自己车里:“不用不用,我就是路过,裴溯,咱们下次再聚啊。”
等两人都上了车,骆为昭才像是不经意一般问道:“你和那个张东澜是同学?”
裴溯一边拿出手机,不知道回谁的信息,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不是,他在国外学管理,应该是逃课回来,偷偷找我玩的。”
“特意找你玩,你们很熟?是很好的朋友?”
“算是吧,我们认识很久了。”
“认识很久?”
“是啊,是我父亲工作的原因,你知道的,公事有时候也是需要私人感情联系的。”
“公事?你也知道他是谁。”
“当然知道,他父亲是昭南集团的董事长,他伯父还是你们特调组的组长。”
骆为昭有些烦躁:“那今天要是我不来,你们平常玩什么?”
“就是随便玩玩,一般的聚会嘛,”裴溯转了转眼睛,笑道:“放心吧师兄,我都是在12点之前离开的,我有分寸。”
骆为昭没有回答,上次在超市,感觉自己像老父亲带儿子的好笑,和现在发现喜欢的人另有认识的同龄不靠谱富二代的担忧搅在一起,成了一锅难以辨别成分,更令他难以启齿的复杂情绪。
不过,一码归一码,为了感谢裴溯同学的慧眼识珠,他掂了掂自己的银行卡余额,觉得自己还是能负担得起偶尔几次的谈恋爱高消费,毕竟也不能让人家和自己在一起后,生活水平下降太多。
第二天,骆为昭在经过网络市场调查,社交平台出现频率分析,具体评分评价评估,最后经大眼儿认证后,特意定了家据说格调和人均消费都特别高的餐厅,完事儿一看,预定到三个月后了。
骆为昭忍不住一摔鼠标:天天喊经济形势不好,这么贵的饭到底是谁在吃啊。
他泄愤般瞪了电脑一眼,又摸出手机,另外托人买了个最近日期的临窗双人位。
到了日子,他也没特意提前说,直接就把车开到餐厅门口。
“走啊,吃饭啊,怎么不下车?”
骆为昭把钥匙递给接待的门童,回身却不见裴溯下车,有些纳闷的问道。
裴溯坐在打开门的车里,像警惕的小猫往外探了探头,才在骆为昭的催促下,蹭到他旁边,又仰起头看着他:“师兄,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不是特殊日子就不能来这吃饭?”
骆为昭当然不会去解释为什么,裴溯只能眨巴了一下眼睛,换了个角度再次提问。
“不是,我是怕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没准备什么礼物。”
“千万别,你又没上班,哪来的钱。”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骆为昭正心里感慨这一顿饭大半个月工资的水准果然不一样,不但环境幽雅,连服务生都格外殷勤时,却发现两人被引到通往里面包厢的路,而非他预定好的靠窗位。
他正要开口,却已经走到一位四十岁上下,气质颇为儒雅,长相和裴溯有几分相似的
中年人面前。
这时,把他们引过来的服务生只叫了一声“裴总”就离开了,剩下骆为昭不知所措,裴溯倒像是提前预知了一样,对着裴承宇叫了一声“父亲”。
裴承宇反倒像是有些意外:“裴溯,你怎么在这?”
又看向骆为昭;“和朋友吃饭?”
骆为昭见裴溯没有准备替他介绍的意思,只能自己伸出手来:“叔叔好,我叫骆为昭,在SID上班,也是新洲政法毕业的。”
裴承宇上下打量他一眼:“SID?那真是年轻有为。”
骆为昭谦虚客套了几句,裴承宇就被他的秘书叫走了,听上去他是从酒席上出来透透气,碰巧遇到他们而已。
到了包厢,裴溯熟门熟路地点了菜,服务生就关门离开了。
“师兄,我没提前告诉你,这里有我家的投资,你不介意吧?”
骆为昭惊魂未定,勉强挤出个笑容:“不介意。”
裴溯见他难得也有不游刃有余的模样,笑道:“师兄,原来你不知道啊,亏你还是sid的,查都不查就敢把我带到家里去,第二天还把我一个人留在你家里,我要是个坏人怎么办,嗯?”
骆为昭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