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你务必做好准备在三分钟之内骑着小电驴出现在我家楼下,不然我会被我老爹打死的]
su: [……]
“你就一天天抱着你那个手机吧,你不要以为自己考上了一中就能考上大学,你这个烂成绩谁知道你是怎么考上的一中。”景辉越说越激动开始在客厅里找趁手的武器。
景鹤眼看着景辉就要摸起鸡毛掸子往自己脑袋上招呼,忙一把抓住鸡毛掸子往自己这边一扯,给景辉拉了个踉跄:“老爹,我可是咱们老景家八代单传,你打死我谁给你传宗接代啊!”
景辉看着手里的鸡毛掸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景鹤给拦了过去,脸上有些挂不住,更生气了,摸起一旁桌子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打死你!大不了我跟你妈再要一个!”
谁知这砸过来的杯子也让景鹤给接住了,接住杯子的那一瞬间景鹤内心无限感慨,果然这些年的篮球没白打,不过景辉并不知道景鹤心里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面子在景鹤这里已经荡然无存了,如果刚才只是火烧眉毛,那现在就是烧到头顶了。
显然景鹤也看出自己老爹心中的怒火,把杯子往他老爹的方向一扔打开门就往外跑,跑出去一段距离后还不忘回来补了一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江漾一脚放在小电驴上,一脚在地面上撑着,懒懒散散的开始发语音“你是让你爹打死了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收尸……”话还没说完就看着一个吊儿郎当穿着运动短裤和蓝色拖鞋的人走了过来。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来解救我的。”景鹤搭着江漾的肩膀一抬腿轻松的跨坐到了小电驴的后座上,“快走快走,再不走我老爹就要追下来了,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怎么五十多了还有体力天天追着我打。”两个一米八多的人挤一辆小电驴属实是有些拥挤,景鹤调整了一下座位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你少犯点儿贱,景叔叔也不会天天追着你打。”江漾怼他。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是我们老景家八代……”
“我靠!江漾你大爷!你差点儿把我甩出去!”
江漾皱了皱眉咬牙吼了一声:“你他妈把手拿开,别摸我腰。”
景鹤这才注意到刚才因为被哐了一下手不小心搭在了江漾的腰上,景鹤是知道江漾这个人不喜欢让别人碰,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小时候那会儿因为比江漾长的高有一次手贱的摸了摸江漾的头,差点儿没让江漾一个过肩摔给摔死,他至今都怀疑自己后来长得没有江漾高是因为当年的那一摔。
“你一个大男人这不让摸那不让摸的。”景鹤吐槽道。
三十分钟后,景鹤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江漾!我早晚让你这个骑小电驴的技术给害死!”
江漾不搭理他自己一个人晃着手里的钥匙悠哉悠哉的往楼上走。
“哎!你等等我啊!”景鹤这会儿也不装了三步并一步的追上了江漾。
江漾家住三楼因为是老小区的原因所以没有电梯,虽然对于景鹤这种个子高腿长的人来说三楼根本不算什么,但他每次来都得贱啦吧唧的抱怨个几句,
“这种老小区就是不方便,爬楼梯累死了。”
“真不知道咱小时候怎么天天爬上爬下跑的。”
……
每到这个时候江漾都想开窗户把他给扔下去,真的很吵。
江漾的父母和景鹤的父亲三人是发小,景鹤的父亲景辉是在去北城上大学后才结识了景鹤的母亲张小荷,两人一见钟情刚大学毕业就领了证,景辉一心想回老家海州为家乡做贡献张小荷非常支持他就跟他一起来了海州,张小荷是平江人典型的江南姑娘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刚怀孕那会儿景辉一直希望是个闺女,能多随张小荷一些就再好不过了,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提前想好了就叫景荷,那会儿江渭和柳绪也刚结婚有了孩子两家就指腹为婚,说怎么着都得做亲家,结果孩子一出生两家都是男孩儿这个念头也只好打消了,一并打消的还有景辉的女儿梦,景鹤和江漾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甚至连着好几年睡的都是同一张床,后来江漾的父母常年在外跑生意不怎么回来,景鹤就彻底扎根在江漾家,从此霸占了江漾的房间。
“喂,你有鞋吗?我鞋都拿我爸妈那去了。”景鹤肆无忌惮的在江漾的房间里搜刮着。
“江漾,我红绳好像又给磨坏了,你再给我编一个吧。”景鹤终于从江漾的鞋柜里翻出了一双让自己满意的鞋子。
“你吃红绳吗?我不是放假前刚给你编了个新的吗?”说着江漾已经打开自己手机中的橘色购物软件打算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不这么容易断的绳子,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买个金刚绳栓景鹤手脖子上,他就不信这样景鹤还能三天两头的把红绳给磨断了。
“江漾你手机响了。”景鹤大喊,找到让自己心满意足的鞋后,景鹤就开始在厨房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