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接一下。”江漾说。
还不等景鹤反驳,他就被江漾赶出了厨房。
景鹤百无聊赖的拿起江漾的手机看了眼来电人是谁,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茶几上,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咆哮。
“老大,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让人绑架了?”孙路在那边急切的大喊。
景鹤无奈的叹了口气,孙路比他和江漾小一级,初中那会儿不知道从哪儿认识了个外校的大哥以为自己找了个靠山,天天在学校恨不得横着走,但是那大哥要收保护费,还一年到头的涨价,孙路受不了了就不想跟他混了,结果让那外校的大哥带着几个小弟给堵到学校后面的监控死角威胁,那天也是巧,放学以后景鹤非要拉着江漾去吃冰淇淋就走了平常不会走的那条路,正好看到被堵的孙路,于是两个人秉持着不能见死不救的原则,成功解救孙路于水火之中,打那以后他就天天跟江漾和景鹤屁股后面晃悠,但是因为江漾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又在中考的时候帮他辅导作业助他成功考上高中,所以在孙路心中只有江漾这一个大哥。
“嗯,被我绑了,没一百万不放人。”景鹤翘着二郎腿无语的说。
“我靠,还真不是老大啊!你到底是谁?”孙路那边明显着急了。
景鹤翻了个白眼:“你有病?这才放假几天,连你景哥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哦!景哥啊,我刚才太紧张没听出来,”孙路那边明显松了口气,“你跟老大在一起吧,静静让我问你们下午去海边玩儿吗?”
“你等我问问他吧,一会儿给你发信息。”
“行,你记得跟我说哈,静静还等着我回信儿呢,我先挂了。”
“孙路的电话吗?”江漾将一碗面条放到了景鹤的面前。
景鹤看着眼前卧着两个荷包蛋的面条眼睛直放光,一边吃一边含糊的说:“是,他问下午要不要去海边玩儿,你看要不要去,给他回个信息吧。”
虽然江漾给景鹤的那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但是景鹤还是很快就吃完了,然后摸着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的问:“怎么样你去吗?”
“不去,暑假作业没写完呢。”说着江漾把暑假作业摸过来就要写。
景鹤拿出手机给孙路那边也回了个“不去”,便靠到沙发上玩儿手机。
两个人各霸占着沙发的一端,客厅安静到只能听到江漾笔尖在练习册上划过的刷刷声,还有景鹤的打鼾声……
江漾看着熟睡的景鹤叹了口气,起身去自己房间拿了条毯子盖在景鹤的身上,然后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等景鹤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有预感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从放假以后他就被自己老爹抓回了自己家,他这个人认床,乍一回到自己房间还有些睡不习惯,这几天都没睡好,所以就趁着今天景辉看他不顺眼赶紧跑回来了,果然还是江漾家的沙发睡着舒服。
“晚上继续喝面条吧,明天再出去买菜。”
景鹤还在回味着舒服的沙发就听到江漾说,他的余光能感觉到江漾并没有在看他,他一直觉得江漾这点儿挺神奇的,每次都能在不看他的情况下精准的知道他醒了。
“江漾你说咱俩不会是亲兄弟吧,咱俩会不会有心灵感应啊。”景鹤一本正经的看着江漾问道。
江漾用拿着笔的那只手指了指电视柜下面的抽屉说:“看见那个抽屉没?里面有退烧药,生病了就记得吃药。”
得嘞,还是那个熟悉的江漾,一天不怼自己两句就会死,景鹤也懒得跟江漾继续耍嘴皮子起身去厨房刷碗,他跟江漾约法三章过,只要是江漾做饭他就刷碗,当然他其实一开始自己做饭让江漾刷碗的,但是后来在炸了两次厨房以后他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选择了刷碗这项艰巨且伟大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