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枕边风不管用。”
姜秘书不甘心的说:“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你是司总唯一喜欢过的人,你说的话一定管用。”
唯一喜欢过的人?
乔忆熙才是吧。
真的喜欢怎会折磨她。
姜秘书看得出来沈思之不信。
“你不信?别人不知道,但我和苏特助都是门清,司总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沈思之视线下移:“你们误会了,他找我只是因为恨我,不是你们想得那样。”
姜秘书:“不是,你不明白,那点恨不至于让男人那么多年一直找你,一定是放不下你,你低估你了你在司总心中的位置。”
沈思之在心里咀嚼着姜秘书的话,他这些年真的心里有她吗?
如果真如姜秘书所说的那样,那确实可以赌一把。
但如果不是,那她跟姜秘书都会惨,回想他们重逢后的每一次相处,司夜枭爱她的概率不高,不过应该是有点喜欢。
男人的心在谁的身上多一点,就会多、维护谁一点,他一直维护的是乔忆熙。
沈思之语重心长的说:“听我的,别去招惹乔忆熙,他们有从小到大的情谊,即便我帮你说话,即使乔忆熙真的罪大恶极,司夜枭也不会因此对乔忆熙有任何处罚的。”
姜秘书只抓住自己想要的关键答案:“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帮我吹枕边风?”
“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冒险。”
再说了她又不想上位,而乔忆熙不管做错什么,她依然是司家儿媳,即便现在重创乔忆熙,等乔忆熙缓过劲,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姜秘书不听她后面的解释,得到她的答案就走了。
她想留个联系方式都留不住。
回到培训班,不管做什么都想起姜秘书,主要是这个女孩离开时的微笑过于纯真,她有点不忍心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被摧残。
她这一路吃过多少苦她最清楚,她不想别的人也步入她的老路。
这么长时间乔忆熙都没发现她,可能是乔忆熙把目标放在姜秘书身上了。
沈思之想了想,给苏特助打去了电话。
“苏特助,可以给我姜秘书的电话吗?”
苏特助听到这个电话,心虚的看向司夜枭。
小声的说:“我一会发给您。”
挂了电话苏特助跟司夜枭汇报:“沈老师跟我要姜秘书的电话,我要给吗。”
司夜枭懒散的睁开眼睛:“沈思之要谁电话?”
“姜秘书。”
“她为什么要电话?”
苏特助脑袋转一转:“可能,您这段时间偏宠姜秘书,沈老师吃醋了吧。”
偏宠?他故意跟姜秘书接近是想验证乔忆熙或是殷依珊是否真的针对接近他的女性。
“吃醋?”
沈思之会是吃醋的人吗?
司夜枭死寂的心突然活络起来,立马起身:“去一趟培训班。”
办公室的一角,乔忆熙立马躲了起来。
呼吸有点不畅,连忙进入厕所缓一缓情绪。
刚刚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也就是说司夜枭把沈思之收为情人了,这个银魂不散的女人,现在就在京都。
可是司夜枭到底喜欢的是谁?
上一次司夜枭说他喜欢上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应该说的是姜秘书。
不管司夜枭喜欢的是谁,这两个女人都不能留在京都了。
司夜枭到了培训班,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沈思之说:“我给你转的钱你怎么不收?”
另一侧的冷凌桀懒洋洋的拿起手机,念了数字:“这笔?”
“嗯,你不收自动退回了。”
这数字真好,正好是姜秘书买那衣服的二手价。
司夜枭猛的把门推开,沈思之和冷凌桀的对话也瞬间暂停。
冷凌桀看到司夜枭,故意把沈思之搂过来,亲一下她额头后出去。
沈思之看到司夜枭已经拽紧拳头,连忙拉过他:“司总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司夜枭咬着牙说:“你把卖掉衣服的钱,给冷凌桀了?”
沈思之先发制人:“司夜枭,你想毁了我吗?这里是培训班,随时有家长走动,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我跟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司夜枭把沈思之拉到了阁楼里。
司夜枭用力的擦刚刚冷凌桀吻过的额头,一下子把她的衣服撕开,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别的痕迹。
努力忍着怒气:“你特么告诉我,我需要满足你什么,你才跟这混混分手。”
沈思之震惊于司夜枭的行为,他把她当他的一个所有物了。
他不容许任何人沾染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