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司夜枭烦躁的捏一捏山根。
沈思之这个女人轻易就影响他一天的心情，刚刚对一个底层员工发火确实不应该。
这时苏特助拿文件进来给司夜枭签。
他看一眼是姜秘书的离职报告：“姜秘书要离职？因为我刚刚骂她吗？”
“乔小姐说犯那么大的错，应该要开除的，但是念在她以往工作态度不错的份上，给她一个体面，让她主动请辞。”
司夜枭整个身体往后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乔忆熙跟姜秘书是平级。”
苏特助低下头：“是。”
职位上是这么回事，但未来老板娘，这个公司谁不给乔忆熙一点颜面，再说了，这又不是乔忆熙第一次这么玩。
“乔忆熙何来的权利开除员工。”
苏特性嘴里小声嘀咕：“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苏特助声音很小，司夜枭还是听到：“你说，不止一次？”
这是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公开秘密，就是因为有乔忆熙，司夜枭这样的黄金富二代才没有女人贴上前。
他这个特助做得那么轻松也是因为乔忆熙把口碑打出来了，不需要他亲自处理老板的女人，给他省了很多事。
很多时候乔忆熙的手段很隐蔽，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做的，只是后来次数多了，同事之间就互相对账，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乔忆熙。
司夜枭又重复一次：“你是说乔忆熙会霸凌同事？”
“也不是霸凌，乔小姐还是很好相处的。”
司夜枭懒得听苏特助的客套话：“她都霸凌什么同事？”
“就是跟您关系比较近的女生，女孩子嘛，都比较小气，她也没做什么，只是找机会让别的女生离开你而已。”
司夜枭沉默了一下，又问一遍：“你的意思是乔忆熙会有意的赶走我身边出现的所有女性？”
苏特助点点头。
他越来越不认识乔忆熙了，明明以前是个很乖的妹妹，这些年有些事越来越颠覆他对她的认识。
司夜枭头疼的揉一揉太阳穴：“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
苏特助摇摇头：“不太确定，其实也有可能不是乔小姐做的。”
司夜枭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确实有可能不是乔忆熙，乔忆熙背后还有殷依珊。
他最近虽然很烦乔忆熙，但有从小长大的情谊，他还是愿意相信乔忆熙不是这些事情的主导。
“这份离职申请我驳回了，给姜秘书升职，做我的贴身秘书。”
苏特助诧异的看一眼司夜枭，恭敬道：“好的。”
——
可能是因为上次吵过架后司夜枭终于对她没了兴趣，她最近除了去给小诗上课的时候见到司夜枭，其他时间都不见。
司夜枭也就晚上吃饭的时间回来跟她和小诗吃顿饭，吃完饭就离开，其实这样直接结束也好。
这天吃完饭，她从舞蹈室看下楼下。
司夜枭的后座里，有一个脸生的女人，看这一身职业装，应该是秘书，苏特助不在了？
没一会苏特助小跑过来坐上副驾驶。
沈思之想看看那个女人的长相，结果那女人也正好抬头看到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
她虽不认识，但似乎在那个女人眼里看到了救赎。
好奇怪的感觉。
隔天她下课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天见到的女人突然堵在她面前。
姜秘书手忙脚乱的说：“你好沈老师，我姓姜，是司总的秘书。”
沈思之后退一点保持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司总最近不知怎么了，把我提升为他的贴身秘书，去哪里都带着我。”
原来是司夜枭新收的女人，看来她可以提前下岗了。
沈思之睫毛下摆，这应该是好事，不是吗？
沈思之淡淡的说：“恭喜啊。”
然后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要离开，她不想搭理一个在她面前炫耀的女人。
姜秘书又急忙上前：“你好，我只是来找你求助的。”
沈思之声音带着嘲讽：“求助什么？床上功夫？”
姜秘书连忙摇头：“不是，我是想求助你，你怎么在乔忆熙手底下活下来的，司夜枭最近总把我带在身边，但也有不在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小命快要不保了。”
沈思之眉头一皱，怪不得她跟司夜枭鬼混有一段时间了，但乔忆熙依然没有发现她，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目标。
“如果你真怕，你离职离开司夜枭身边不就好了？”
“我也想，可是现在找工作那么难，我上哪里找那么好又高薪的工作，而且我跟司总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我跟乔忆熙解释了，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