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输液后温度降了下来,睡眠也安稳了许久。
司夜枭坐在床边撩开她缭乱的头发。
沈思之烧得糊涂,中间睁开眼睛看一眼,随后像考拉一样紧紧的抱上来。
司夜枭想松开都没法松开,司夜枭只能让沈思之就这样抱着他。
司夜枭声音带一点宠溺的味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突然想起第一次跟她那个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他一整晚。
光是想到那个夜晚就开始喉咙发紧,司夜枭平躺下来深呼吸。
平常沈思之也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温度下来她就醒了。
发现自己抱着司夜枭睡,人直接跳了起来,结果扯到手上的针。
血滴了出来,司夜枭起身拿棉签帮她压了一会。
沈思之还在震惊她为什么会抱着司夜枭睡。
她现在没时间去想为什么在司夜枭的床上睡,趁着乔忆熙不在,沈思之连忙起身找账单,递到司夜枭面前:“司总,您可以把账单签了吗?”
看到沈思之醒来翻身无情的样子,司夜枭胸口的怒火烧起来。
“抱了那么久,醒来叫我司总?”
沈思之没说话,保持递账单的姿势。
“我可以给你签,但我要求你做我床—伴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沈思之心寒一片,司夜枭还是想玩她。
“如果我不答应呢?”
司夜枭双手搭在沙发上:“我会很不高兴。”
也就是说她要是不答应,司夜枭会让她失去这份工作。
失去这份工作和在司夜枭身下摇摆乞怜相比,她宁愿失去这份工作。
而且,她在司夜枭身边未必能活得下来。
她去跟范总谈一谈,范总有可能给她补偿,拿到补偿她就可以再换一个城市接着隐瞒自己有案底找工作。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反正司夜枭在这待的时间不长,胡诌一下把司夜枭糊弄走就行,司夜枭不过是想玩玩她,有主的女人男人就不感兴趣了。
司夜枭张开的双手收回来,双眼眯成危险的弧度:“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男朋友了,做不了你床—伴,司夜枭还是另找别人吧。”
有男朋友钻进他睡袍里,在睡袍下抱他。
有男朋友任由他吻她没一点反。
有男朋友睡觉的时候抱他。
很好!
司夜枭突然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沈思之,你还是一样没有变。”
沈思之挣扎着抠开司夜枭的手:“司夜枭你放开我。”
司夜枭的声音像地狱传来:“沈思之,你还是那么贱。”然后狠狠的把她甩开。
沈思之猛得咳嗽,那窒息的恐惧开始蔓延,沈思之慌忙中找到账单,连滚带爬的逃出去。
门刚打开,门口围着无数人,还有无数个手机在拍摄。
“祝你生日……”人群只是起一个头,后面就直接哑了。
司空集团的人,还有酒店的人,司夜枭那两个朋友段少南和萧韵舟。
密密麻麻无数双眼睛审判着她。
沈思之的噩梦重现,她分不清这是现在还是三年前。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视线在乔忆熙身上。
乔忆熙双手捧着蛋糕摇摇欲坠,要不是身旁的人扶住乔忆熙,乔忆熙可能就摔倒了。
乔忆熙双手捧着一个三层蛋糕,那蛋糕上面还写着:祝亲爱的司夜生日快乐。
乔忆熙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喉咙里发出不可置信的呢喃:“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沈思之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那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乔小姐好可怜,好心召集那么多人来给喜欢的人过生日,结果遇到这样的背叛。”
“这女的好像不是这次会议的销售吧,出现在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谁不知道乔小姐是司总的未婚妻,这个女人还来勾引,真不要脸。”
“我们司空集团带着诚意来这个酒店开年会,这个酒店的员工勾引人家的老板,真有意思。”
“员工个人问题麻烦不要上升到整个酒店,万一他们只是谈公事呢。”
“沈思之又不是这个会议的销售,她有什么需要谈的,还有我们在这有半个小时了,谈什么公事需要在房间里面谈。”
……
那些窃窃私语的话,像上万只蜜蜂同时蛰她脑袋,她脑子嗡的一下麻了,她最害怕的事情,朝着她最不能承受的方向发展了。
她张张嘴,想要解释,发现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七嘴八舌的声音容不下她解释的声音。
对了她的账单。
沈思之慌乱的拿出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