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乔忆熙一直是贤妻良母的人设,主动说:“我下去找找烫伤膏。”
乔忆熙刚走,沈思之连忙从司夜枭的睡袍出来。
她想找机会跑,司夜枭却突然扣住她的脖子:“勾引我?”
不等沈思之反驳,司夜枭虎口卡住沈思之的下巴,微微抬起,吻了下来。
沈思之瞬间瞪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那些因他而受尽的折磨尽数浮现,仅是那一刻窒息的感觉就仿佛噩梦重新。
司夜枭见沈思之没有反抗,便想加深了这个吻。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
这感觉,似乎隔了数年,又似乎在昨天。
胸口因这个触碰而慢慢有了温度。
司夜枭另一只手探索到沈思之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扣在他怀里。
怀里的娇软,记忆中的味道,让他这段时间的烦闷得到了缓解。
沈思之恐惧逐渐消失,理智回笼后想推开司夜枭,可乔忆熙的脚步声又接近了。
司夜枭没有立马放过她,而是把她按在吧台里,接着亲吻她。
她怕乔忆熙看到动都不敢动,任由司夜枭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乔忆熙视线扫一圈后疑惑的说:“人呢?”
听着乔忆熙的声音,沈思之紧张到身体僵直。
可司夜枭不但不怕乔忆熙看到,他还很享受这种偷情的感觉。
这就是司夜枭说的床—伴吧。
他享受的是被正房差一步就被看到的刺激感。
她连古代的通房丫鬟都不如,在司夜枭的眼里,她是一个可以玩弄的小姐。
沈思之听着乔忆熙的脚步声又慢慢靠近吧台,急得她连忙捶司夜枭的胸口。
但司夜枭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更加用力的吻她,似乎把她空气都吸干了。
情急之下她狠狠地咬司夜枭的唇。
司夜枭吃痛倒吸一口气,双眸却满是占有欲。
沈思之久违的活人感,让他血液都沸腾了。
司夜枭恋恋不舍的看着沈思之被他吻到红肿的双唇,不急不慢的起来。
司夜枭在乔忆熙要走到吧台里面的前一刻说到:“我在找咖啡。”
乔忆熙这才止步回头坐在吧台的另一侧,沈思之全身的汗毛都竖起,在司夜枭拿咖啡的间隙,她趁机躲进吧台下的柜子里。
司夜枭悠闲的倒热水萃取着现磨咖啡,心情很好的数着倒水圈数。
乔忆熙却突然惊呼:“司夜,你这唇是怎么回事?”
司夜枭嘴角挂着一抹弧度,拇指碰了一下:“没事,一只野猫咬的。”
乔忆熙刚泛起的涟漪瞬间冷却。
这么多年司夜枭身边没什么女人,刚来这个酒店就有野猫,这野猫是沈思之吗?
咖啡萃取完,司夜枭慢慢品尝起来,而另一手自然垂下,轻轻的抚摸着沈思之的头发。
她不敢动不敢反抗。
她听得出来乔忆熙已经在锁定那只野猫了,如果乔忆熙知道人现在就在这里,不敢想能激起乔忆熙多大的恨意。
这相当于在正房的地盘里蹦跶,没有哪个正房能容忍。
可是司夜枭完全没有把乔忆熙喊出去的意思,一直跟乔忆熙聊天,从工作聊到日常,再从现在聊到小时候。
不过幸好司夜枭和乔忆熙今天只是聊天,没有滚到床上,不然不知道她会有多难堪。
沈思之今天本来有点不舒服,蜷缩在这更不舒服。
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
可是已经坚持那么久了,现在出去两个小时前受的罪就白受了。
沈思之换一个姿势接着蜷缩,头发任由司夜枭把玩。
她实在晕得难受,没一会就没意识了。
司夜枭低头看到吧台里的人睡着了,才找个借口把乔忆熙叫了出去。
司夜枭蹲下,细细看沈思之的脸。
这张脸跟以前没什么分别,只是眼神和气质变了。
清醒的时候一脸奴相,现在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司夜枭俯身把沈思之抱起来。
刚抱起来就感觉不对劲,连忙放到床上。
摸一下她额头,果然发烧了。
昨天那么能忍,还以为无敌了,结果还是一样会发烧。
司夜枭打给苏特助:“叫个医生来,有人生病了。”
这时沈思之的电话响了,沈思之因电话的声音眉头皱起来,看那样子,这手机的声音能让她应激。
司夜枭把沈思之的电话挂断。
果然是天生牛马,手机铃声让她不管多累都想起来。
司夜枭干脆把沈思之的手机关机。
司空集团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