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后的人员权限自然有离开的权利,两个B级人员就离开在走廊尽头。
金发大老师在走之前留下的担忧表情难不成是给我的?不,应该是给hagi吧,毕竟他现在都变成ai了。
田纳西边想,边走到房间数据线接口处,将那团被扯出的数据线揉把揉把塞了回去。
“最新进度已经发给Boss了,硬件差太多,现在的科技水平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
琴酒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缓步上前,走到了卷发男人的身边,抬手扣住对方的脖颈,微曲手指扣住颈动脉部分,逐渐施力。
田纳西没有任何挣扎。
脖颈侧面传来剧痛感,他皱了皱眉,不是很高兴地半眯着眼瞧向琴酒,只是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臂。
被压制住血管,心脏跳动逐渐加快,意识渐渐陷入朦胧模糊的边缘,意识断连的前一秒。
“…哈,你要杀了我吗。”他问。
“你是谁。”
银发男人提问,他松开了手,张开手在面前张开又握紧,似乎困惑于为何没能真的下去手。
很好的问题。
田纳西失力地后退依靠在墙上,毫不将就地顺着重力坐下,连连咳嗽好几声,才终于通畅呼吸。
明明有松田警官的世界,为什么会有田纳西的存在,平行世界重叠,还是说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叠加了不该存在的记忆与痕迹?
啧,恐怕现状是后者了。
对田纳西来说,最熟悉的人是琴酒、贝尔摩德,以及没那么重要的Boss,除此之外的人对田纳西的相处与记忆都不算很多也不是很深刻。
因此,对这三个人来说,恐怕是记忆里突然出现了有个相处近二十年的熟人,怎么说都非常可疑啊。
贝尔摩德或许会看在同样是实验体的份上,试探没那么过分。
Boss会看在自己手上的近乎全能的人造系统而贪婪地不敢轻举妄动。
那对琴酒来说。
“松田阵平,也是田纳西。”
他觉得自己没有扯谎的必要。
同样生活在组织里有二十年的“熟人”,对一个看似对组织忠诚,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组织的忠诚?
田纳西深呼吸一口气,脖子上传来扯动的酸痛感,明天估计会留下淤青吧。他叹了口气,抬头看过去,干哑着嗓子问。
“你不会真的有所谓的对组织的忠心不二吧?别想太多,我不会动你和贝尔摩德。”
开什么玩笑,FBI都不说这种傻话,答案当然是自己的命和顺遂的未来。
银发男人对此的回答,只有擦过脸颊的一发子弹。
火辣辣的疼痛感传递至全身,温热的液体在脸上划过,更糟心是破了洞的房间。
“喂,给我小心点啊,这旁边可是机房。”
田纳西随意嚷嚷了两句,抬手随意擦了擦脸颊上的血,不顾旁边尖叫连连的家伙,单手杵在膝盖上,半撑着脸,等待对方的答案。
琴酒则没有更多的动作,这一关也就过去了。
他表情复杂极了,在田纳西记忆里的这人可是永远一副死了爹的表情,现在可能是房子都被炸了。
“…那位先生没有下达命令。”
这不是已经很清楚Boss的答案了吗。
也有可能是和田纳西相处的二十年感情?玩笑也别开过头了。
最终,琴酒放下了枪。
“哈。”卷发男人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