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周围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江喻菱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带着些委屈和愧疚。
“对不起,刚才是你脸上有个东西……”
她觉得自己好像怎么都解释不清楚,只能等对方发火。
毕竟没一个男人能容忍被打脸。
裴朔白见她这样,一把抓住她的手,嗓音低沉宠溺。
“打得好。”
江喻菱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眼神中都带着些意味不明。
裴朔白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尴尬,立马咳嗽两声。
“我的意思是,你这个举动没错,你也是为了我好,不是想要——泄私愤。”
他刻意强调最后三个字,江喻菱听明白对方的暗示,嘴角微勾,指尖却动了动,感受到他炙热的肌肤。
“我知道。”
她只用三个字回答,却带着其他深意。
她当然清楚裴朔白为什么会这样说,肯定是他潜藏的病娇性格爆发了。
但她总觉得对方不是这样的人。
而江喻菱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抽回了手,看向前方转移话题。
“哥哥,你刚才说到哪了?”
不知何时,她的称呼就产生了变化。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裴朔白眸光晦暗,嘴角也多了一抹笑意。
昏暗的卧室里,裴朔白一遍遍耐心跟她讲解着比赛的注意事项。
而江喻菱望着他,眉眼弯弯一笑。
裴朔白愣了一下,忍不住好奇微笑追问。
“你一直盯着我笑,是几个意思?”
江喻菱递过去一杯温水,嗓音中似乎还带着些心疼。
“我当然是心疼哥哥太辛苦了,白天要上班,回来了还要跟我讲解比赛资料。”
她乖巧模样惹得裴朔白心头流淌过一股暖流,笑容愈发温柔。
夜色浓重,而房间内气氛和谐,可此刻客厅里正回荡着恐怖冷意。
李锋立在客厅中央,锐利冰冷的视线在周围扫过,冷冷出声。
“谁私自放徐灿灿进来的?”
保镖们不敢说话,而李锋缓慢踱步,同时宣布。
“我警告你们,从今往后,不准私自放徐灿灿进来!”
等所有人散去后,李锋背着手叹息,背影都带着几分怅然。
几天前,小姐打过来的电话,是徐灿灿挂断的。
挂了电话,她还把手机丢下了楼。
徐灿灿把手机丢下楼那一刻,李锋就已经从耳麦里知道了,可先生并没有跟小姐解释这件事。
李锋看了一眼房间方向,眸光深邃。
他十分费解,明明他们只要说出口,就能顺利在一起,可谁都没有开口。
……
另一边,徐灿灿已经入住了酒店,发现只是一个标间,脸上的表情十分生动。
她想打电话给裴朔白,才想起裴朔白的手机被她丢下楼了。
不过,她依稀记得这家酒店是裴朔白名下的,于是想下楼找经理问联系方式。
电梯缓缓下行,一个醉汉正肆无忌惮用目光扫视着徐灿灿,甚至打算伸手摸她的小脸。
“美女,多少钱一晚啊,有空去我房间坐一下吗?”
徐灿灿扫了一眼,打算喊系统出手时,角落一道身影骤然出手。
他一个过肩摔将对方压制在地,抬头望向徐灿灿。
“小姐,你没事吧?”
灯光笼罩在对方身上,赫然是钟文韬。
徐灿灿正准备道谢,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宿主,这人叫钟文韬,是裴朔白的好兄弟兼心理医生原著里他也喜欢上了你,甚至为了你跟裴朔白闹翻了。】
【知道了!】
徐灿灿朝他扬起一个灿烂又明媚的笑,伸出手。
“多谢你救了我,外面就是夜宵一条街,我来请客,就当报答这位帅气先生的救命之恩。”
她俏皮的话惹得钟文韬发出清脆的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钟文韬把醉汉交给保安后,便和徐灿灿并肩走出酒店。
……
裴朔白卧室内。
江喻菱听了裴朔白关于比赛的讲解,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状态,眼眸亮得过分。
“哥哥!”
他话音刚落,裴朔白就轻笑出声:“我书房内有电脑,可以供你绘画。”
裴朔白金丝眼镜下藏着晦暗深邃的光。
江喻菱明明看见,却装作没看见,起身往书房走去。
微卷的发丝在她身后轻轻摇曳,所过之处,掀起一阵清香。
书房里,江喻菱沉浸在专业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