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疾来。
但何疾来却眼睛眯起,感觉出来了点不对。
“你怎么像是在阻止我过去呢?”
“我,我有吗?”
梁矜玉拼命眨眼,拽着何疾来的胳膊磨磨蹭蹭,但还是被何疾来一点点拽到了卧房。
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声响。
何疾来脸色难看的推开房门,梁矜玉偏过头,不想看到这尴尬的场面。
屋内场景映入眼帘——
梁淮训和明渡在喝茶,角落里方行善却已经和兆勖打起来了。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默契的安静了,抬头看向何疾来这个正牌驸马。
何疾来眸子冒火,声音冷的刺骨。
“这洞房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
“咕咕咕。”
一只灰色的小鸟跳到树上,在阳光下抖了抖翅膀,明媚的阳光照在它的羽翼上一闪一闪的。
一个黑衣男人无声的靠近,把一无所知的小鸟吓了一跳,咕一声就飞走了。
梁九静静站在门前不知道等了多久,他低下头,像是实在无可奈何了,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梁矜玉侧躺在床上,身上歪歪斜斜的披着一件红色长衫,日上三竿了还睡得正香,完全忘了今天应该进宫拜见父皇的事。
梁九盯着梁矜玉柔美的侧脸看了会儿,眼中闪过踌躇。
他闭了闭眼,伸手慢慢摸向梁矜玉的脸,指尖将将要碰到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
梁矜玉闭着眼,声音还有困意,迷迷糊糊的捏住他的手。
“小九?唔,是不是父皇来催了?我头好痛,你背我去吧。”
梁矜玉抓着梁九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拽。
梁九垂下眼,对他来说,圣旨从来都是梁矜玉的话。
他俯下身轻轻背起梁矜玉,这时,躺在床旁边的人才露出真容,梁九看到他的脸心中一惊,立刻挪开了视线。
梁矜玉趴在梁九背上,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身子却异常平稳。
“你轻功好像又进步了。”
梁矜玉伸手去摸他眉间那块小疤。
梁九也没躲,反倒蹭了蹭她的手指。
也就一刻钟的功夫,梁矜玉再睁眼就到了皇宫。
梁皇端坐在御花园,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摞奏折,他知道梁矜玉必定是晚了,眉眼间倒是没看出怒意。
只是梁九背着梁矜玉走进御花园的时候,他面上才闪过不喜。
“成何体统!自己下去领罚。”
梁九倒是对惩罚没什么异议,放下梁矜玉就想走。
梁矜玉一听这却立刻清醒了,抱着梁九不撒手。
“父皇父皇!我叫他背我来的,别罚他了吧。”
梁皇面沉如水,冷冷的瞪着梁矜玉,梁矜玉知道自己来晚了,原本就心虚现在更是不敢看他。
梁九轻轻拍了拍梁矜玉的手,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向两人行了个礼主动退下了。
梁矜玉撅起嘴磨磨蹭蹭的走到梁皇身边,支着下巴看他批奏折。
但这点情绪完全抵不过困意,梁矜玉眼皮打架,没过一会儿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微风徐徐,把梁矜玉的发丝吹到了奏折上。
梁皇放下最后一本奏折,侧头看向梁矜玉,看了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脱下外袍为梁矜玉披上,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丝。
“不管怎么玩,终究还是要回到父皇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