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渡在暗处不知道看了多久,但出现的时机却很巧妙,梁矜玉开心的抱住他,瞪了兆勖一眼。
“他好?来劫你这事就是他提出来的!”
“污蔑人有一套。”
明渡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兆勖气了个半死。
明渡抱住梁矜玉,轻轻捧起她的下巴,看到她双颊鼓鼓的。
“吃什么呢,我也想吃。”
“哼哼,给你给你,不给他,馋死他。”
梁矜玉故意嘟起嘴唇,瞟了兆勖一眼。
梁矜玉今天凃了胭脂,清浅的樱红色增添了几分妩媚。
明渡之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色之徒,但现在盯着梁矜玉泛着水光的唇瓣,竟然一刻也挪不开视线。
明渡俯身轻轻贴在了梁矜玉唇上。
梁矜玉像是看出了他的紧张,眼睛眯起坏心眼的舔了他一下。
明渡眼皮颤抖,有些无奈的看向梁矜玉。
“又捉弄我……”
“让开!这还有人呢!”
兆勖看的火冒三丈,抬腿插进了两人中间,把两个人硬生生的隔开了。
“我发现你个秃驴是真阴啊。”
两人越吵越激烈眼看又要动手。
“停!你们俩一边打去,我还在等驸马呢,疾来要是到了,看到你们又是一场纷争。”
梁矜玉一手一个,推着俩人往外走。
但刚刚还吵得热火朝天的俩人,这时候倒是默契的都不动了。
他俩像是商量好了,绕过梁矜玉直接往屋里进,袍子一撩就坐下了。
“不是,谁邀请你们了?”
梁矜玉看的目瞪口呆的。
明渡倒了杯茶也不说话,兆勖更是摸摸茶壶,摸摸喜烛,没事找事干。
意思很明确,他们能不能和梁矜玉#洞房先放一边,但何疾来是甭想好。
梁矜玉深吸一口气,想直接一掌给他们拍出去。
这时,外面传来了动静。
梁矜玉心一跳,赶紧往外跑。
走了两步,梁矜玉慢下来,她刚开始还以为是何疾来终于来了,但循着声音越走越不对。
“怎么好像是打斗声??”
梁矜玉脚尖轻点,飞身掠向庭院。
公主府刚刚建成,其中的庭院出自名家之手,美轮美奂。
但现在地上却散落着不少残骸。
梁矜玉一眼就看到了身穿大红喜服的何疾来。
他像是积攒了不少深仇大恨,手里也没武器,就这么拳头对拳头和方行善打了起来。
“住手!”
梁矜玉大喊一声,效果比圣旨还惊人,两个人的动作立刻停下了。
但方行善打人的动作虽然停了,身子却一歪,故意往何疾来的拳头上撞。
何疾来本就被他缠的怒火中烧,现在也不惯着他。
“你要演是吧?”
何疾来索性抡拳头就照着他的脸去了。
“啊!”
方行善脸颊一阵剧痛,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个黑心烂肝的!
“公主~您看他,不听您的命令!”
方行善第一个跑过去抱住了梁矜玉的腰,躲在她身后瞪了一眼何疾来。
但没想到,梁矜玉伸手就按在了他的伤口上,用力一揉。
“当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吗?我说疾来怎么这么久都没到,都是你在作祟吧!”
“嘶!冤枉啊,郑庭钧也拉着他说个不停,我看他才是居心叵测。”
“少冤枉别人。”
方行善气的直跺脚,他这次说的可是实话!
“矜玉,别理他了,我们走。”
何疾来伸手揽过梁矜玉,轻蔑的看了一眼方行善。
“滚开。”
梁矜玉也冲他挥挥手,让他赶紧离开。
方行善背影凄凉的站在庭院里,咬牙看着两人相携越走越远,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抬起头,眼睛看向梁矜玉的卧房,也就是洞房的地点,眯起眼,悄悄摸了过去。
梁矜玉伸手抱住何疾来的腰,何疾来久征沙场,身材也是高大硬朗,抱起来安全感十足,梁矜玉特别喜欢他把自己环抱住的感觉。
“嗯——疾来,你看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要不就在这草地上洞房吧。”
这话一出,把何疾来都闹了个大红脸。
“那第二天陛下就要宰了我了。”
何疾来笑吟吟的看着梁矜玉,把梁矜玉都少见的看出了一点耻意。
可恶,不是她非要这么孟浪啊,实在是……
“那疾来,我们要不去西厢房?我府里房间很多的。”
梁矜玉眨眨眼,期待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