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玉听了这话和兆勖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在这压抑的沉默中,赵捷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洇湿了一片。
仿佛等待死亡判决一样,随着时间流逝他身体不由自主抖了起来。
梁矜玉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扶起了赵捷。
“我猜城主应该也是被这姓金的蒙蔽才会犯下大错,放心,本官会向陛下说明原委的。”
来这之前梁矜玉心里就有盘算,就算这城主和金临狼狈为奸,那也要先拉拢他,事后再收拾不迟。
毕竟刚刚何疾来说燕州营出了问题,假如这赵捷被逼急了直接反了,那这事就麻烦了。
赵捷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轻松了不少,抬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胖胖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都怪下官贪图这姓金的一点钱财,钦差大人放心,本官一定痛改前非。”
梁矜玉一直在注意观察着赵捷的反应,这一套下来没让她察觉出哪里不对。
梁矜玉心思一转,看起来这金临才是关键人物。
不过这时梁矜玉也没放松警惕,赵捷也是死有余辜,等她去了燕州营,带兵回来接管凉城,再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梁矜玉想到这脸上的笑容更加如沐春风一般。
“现在金临在哪,我们想带走他。”
“我让人把他绑了起来,现在在柴房关着,下官带您去。”
梁矜玉和兆勖两人跟着赵捷去了后院柴房,赵捷的府兵里三层外三层把这间小屋围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梁矜玉推开房门就看到金临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坐在地上,样子很狼狈。
金临像是很久没看到阳光了,下意识扭过头,费力地眯眼看向走进来的梁矜玉和兆勖。
他不认识梁矜玉,但兆勖这张脸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金临一闭眼就是那天晚上血肉横飞的场景。
金临脸色瞬间就白了,眼眶通红地瞪着兆勖,然而他被堵住了嘴,只能嗯嗯啊啊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