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多了
端庄得体,但在康熙面前是个会哭会闹的“双标”爹宝太子。

    ……

    之前去了尚书房之后太子越来越有储君的样子了,这是康熙想看到的,虽然偶尔他也会有些失落,不过是有一种来自老父亲的纠结。

    可康熙近日发觉太子有些反常——那个已经初具储君威仪的小少年,突然又变回了黏人的小娃娃。前日批阅奏折时,胤礽竟抱着《资治通鉴》蹭到他身边,非要挨着坐;昨儿个考校骑射,小太子射完箭不急着听点评,反倒眼巴巴地问"汗阿玛瞧儿臣这袖口是不是蹭脏了";今晨更甚,乾清宫议事结束,这孩子磨磨蹭蹭不肯走,最后竟腆着脸讨了块他碟子里的芙蓉糕。

    这种变化让康熙既困惑又隐隐欢喜。他特意召来太子身边的管事太监梁九功询问,这太监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只说太子最近常去永和宫。

    这日处理完朝政,康熙信步来到永和宫,准备询问伊尔哈太子的事情,顺便看看这里的孩子们。刚跨进院门,就听见里头笑闹声一片。昭宁公主正追着只白兔满院子跑,五公主在一旁拍手助威;胤禛和胤祉蹲在廊下,专心致志地给小狗梳毛;而他的宝贝太子——康熙挑眉——居然毫无形象地趴在伊尔哈膝头,任由昭宁往他发髻上插绢花。

    "皇上圣安。"伊尔哈想起身行礼,却被太子扯住了袖子。小少年这才发现皇阿玛来了,慌慌张张要站起来,结果发髻上的绢花掉在了康熙脚边。

    "保成近来..."康熙弯腰拾起绢花,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倒是活泼了些。"目光却看向伊尔哈,带着询问之意。

    伊尔哈笑而不答,只招呼孩子们过来见礼。昭宁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康熙的腿,五公主也大着胆子献上新学的刺绣。在一片欢闹声中,太子悄悄拽了拽康熙的衣角:"汗阿玛...儿臣昨日射箭中了红心..."

    康熙心头一动。这语气,这神态,活脱脱是保成三四岁时的模样。他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太子的脑袋,完全忘了上个月还教导儿子"储君当庄重"。

    直到用膳时,康熙才寻着机会低声问伊尔哈:"太子这是?"皇贵妃正给昭宁擦嘴,闻言笑道:"孩子嘛,该撒娇时就得撒娇。"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在给弟弟夹菜的太子,"总比憋出病来强。"

    窗外夕阳西沉,将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康熙望着太子认真教胤禛用筷子的侧脸,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非要他喂饭的小团子。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他伸手给太子夹了块樱桃肉——这是胤礽小时候最爱吃,长大后却不好意思多夹的。

    从此以后太子和康熙的感情更好了,只要胤礽在外面撑起太子的仪度,私下里黏人康熙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太子跟三阿哥都差了三岁,在弟弟们面前一向是成熟稳重的太子殿下,所以他这样的双标只有保清知道。

    ……

    这次保成和康熙之间的小矛盾让伊尔哈想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情,青霉素的发现是人类现代医学的里程碑,她当年上课的时候也是详细学了的,现在开始着手准备,这几年应该就能成功,到时候康熙的病想来就没有大碍了。

    伊尔哈将青霉素的研究笔记仔细收进紫檀木匣,锁好藏在多宝阁的暗格里。转身从案几上取过佟佳夫人上次送来的那摞文稿——那是府里特意为公主们编纂的《闺训图说》,里头还夹着几页她嘱咐母亲添补的私密内容。

    指尖拂过纸页,伊尔哈不由想起纯禧公主日渐抽条的身形。那个曾经跟在弟弟妹妹身后转悠的小丫头,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举手投足间隐约有了少女的风姿。再过两年,就该教她些不一样的学问了。

    她抽出其中一页,上面用工笔细细描绘着女子月事带的制法。这是她特意让母亲找经验丰富的嬷嬷补上的,连熏艾止痛的方子都列了三四种。旁边还备注着:"须得用软棉布,宫中贡缎虽华贵却易磨伤肌肤。"

    翻到后面,是几幅讲解身体变化的图画。伊尔哈用朱笔在"女子十四天癸至"旁边添了句"因人而异,或早或晚皆属平常"。想起历史上那些因初潮不调而乱用虎狼药的宫妃,她又补了张食补方子:当归羊肉羹、红枣桂圆茶...

    "娘娘,"琉璃端着茶进来,"纯禧公主之前还在问,何时能学骑马呢。"伊尔哈闻言一笑,在备注里又添一行:"月事期间忌剧烈运动,然缓步走马反可缓解腹痛。"

    三月的春风拂过紫禁城的红墙金瓦,御花园的垂柳抽出嫩绿的新芽。就在这草长莺飞的时节,一道圣旨如春风般传遍六宫——晋封钮祜禄氏为僖贵妃,仍居永寿宫主位。

    册封典礼那日,永寿宫前的海棠开得正盛。钮祜禄贵妃穿着新制的吉服,朝冠上的东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臣妾叩谢皇恩。"钮祜禄氏的声音清泠如泉,倒是与"僖"这个封号相得益彰。

    礼成后,伊尔哈特意去永寿宫道贺。刚迈进宫门,就看见檐下新挂了一串青铜风铃——那是蒙古贵族用来祈福的物件,铃铛下缀着的狼牙还是孝昭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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