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走了过去。
开门进店铺,就见月月小海忙着,柜台位置站着两位身材丰腴的女同志,沈秋菊眉头微挑,明白了为什么定制。
“两位同志好,是你们要定毛衣,什么款式?”
两位身材偏胖的女同志,不满的看向沈秋菊,眼底尽显不屑与傲慢,“你谁啊?土里土气的,懂什么是款式。”
“姐,她不会是织毛衣的女工吧,要不让她试试,我都站累了。”
沈秋菊听着姐妹俩说话,真的很想笑,她不信小海回来没说老板会来。
“店里毛衣都是我们厂出的,不凑巧的是厂里今天放假了,不接订单。”
“什么?”年长的姐姐惊呼一声,“接不了订单让我们姐妹在这等,这不耽误事吗,赔钱。”
“对,赔我们时间,一个来小时我都买到衣服了。”
两姐妹一唱一和的要赔偿,声音大也尖利,店里顾客都都看了过来。
小海月月让顾客先看着就来解释,“同志,我们一开始就说放假了,是你们要加急要我们问厂长非要等的。”
“店里的人都能为我们作证,您二位撒谎就不好了吧。”
姐妹俩拿出一摞钱拍在柜台上,“就你家这破毛衣我买不起吗?就算我等,也不该直接拒绝吧。”
“就是,哪有把人往外撵不赚钱的,三天就能织好加个班多赚几块钱还能加个菜。”
抱着臂膀,自以为是的傲慢。
沈秋菊听到这话,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散票,她们不知道毛衣价格吗?这点钱买毛衣还挺嚣张的,噗嗤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