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吃天鹅肉,他不想做癞蛤蟆。
“瞎说啥,她是听你小舅子唐国栋说你有酱菜厂,需要帮忙,过来看看,你这厂子怎么搞的黄摊了似的。”
小舅子介绍的,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刘厂长打量着沈秋菊,大眼睛细高挑,皮肤略黑但长相好,看上去文绉绉的还行秀气。
“这厂子早不干了,在别处又开了一个,也要不干了。”说话伸手请着,两人走向沈秋菊。
王大壮介绍彼此认识,刘厂长伸出手,“妹子是怎么认识问我小舅子的,他怎么没来?”
“打架在派出所认识的。”沈秋菊毫不避讳的直言,指着烂七八糟的厂院,“这里还干吗?”
刘厂长听到打架二字惊愕的一笔,看似柔弱的女人竟是个硬茬,真是不能小瞧人。
“这厂子不干了,既然是我小舅子让来的,去那边看看。”说话伸手请着,三个人出厂子向右走,没多远就到了。
“其实我是盘厂子,是我小舅子误会了,酱菜厂能赚几个钱?哥现在下海做买卖赚大钱,妹子有兴趣哥带你干。”
一路走来,沈秋菊一直观察刘厂长言谈举止,听得出是暴发户,人品也偏离正常,不宜合作。
而那句是不是姘头的话,她也听见了,沈秋菊对刘厂长没有好印象,但唐同志说帮忙总要走个流程。
“我不会游泳下不了海,刘厂长是做大买卖的人,小钱自然看不上,那您打算多少钱盘厂子?”
“我就是个腌咸菜的,农村来的没文化,带个孩子脾气不好老和人打架,不好找工作,酸臭脾气腌咸菜正合适。”
自嘲一句,就看着厂子周围环境。
刘厂长:“……”下海是经商的意思,她怎么成了游泳了?
没文化真可怕!
“妹子够风趣朴实,厂里都是瓦罐子没值钱的,但全算下来也不少钱,可以租,地方是我个人的。”
穷酸相,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还敢盘厂子。
刘厂长虽是客气气的一脸笑意,但沈秋菊看得出在嘲讽,嫌弃她寒酸没胆量。
“好,我回去商量一下,今天就这样。”点头笑了笑,沈秋菊没有说别的,就往回走。
刘厂长叫住了王大壮,“老王,咱哥俩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出去喝点。”
酒一出,王大壮就抿了抿唇,馋酒劲就上来了,但他说是跟沈秋菊出来办事的,领导不发话也不好随意离岗,就看向沈秋菊。
“下午有我的的活吗?”
“王叔,下午你确实没事,可我回去怎么和王婶交代?你们要是吵架找我麻烦,我可不答应。”
沈秋菊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落下一句话,就走了。
刘厂长轻嗤一声,“什么来头?你听她的,身上没几两肉,比我还牛气,我带你赚大钱,比你上班强百倍,走吧!”
伸手拉着王大壮,说他下海经商的事,一个月赚了多少,媳妇孩子都听他的。
就连他小舅子用钱都得找他,他说一都没人干说二,娘们不能可以哄但不能惯着,不如意有钱随便换。
王大壮被说的心动,这几年下海经商的都发了,看着人家天天数票子,腰包鼓,要说不眼红,纯扯淡。
可败家娘们答应了沈秋菊,他得想个办法离开,赚了钱换个媳妇也成,半推半就跟刘厂长走了。
沈秋菊转过街口看着王大壮跟姓刘的走了,不经意的叹气,去了派出所。
“唐同志。”
“沈秋菊。”唐国栋刚好有事要出去,门口碰面,迎了过去,“我和我姐通过电话,她想盘厂子,对不住了。”
“我知道,我刚才随便溜达,遇见你姐夫了,听你姐夫说下海经商赚不少,盘厂子也得几千块,我确实拿不出。”
沈秋菊尴尬笑了一下又说道:“你姐夫有个废弃厂子,我想麻烦你帮我问问你姐,和你姐夫我不太好说话。”
沈秋菊是一秒钟都不想和姓刘的说话,既然有中间人,她不如从唐国栋这边入手,姐弟说话方便。
废弃厂子唐国栋知道,地方小当时要价高没人要,闲置一年像个茅厕,因为这事她姐和姐夫吵了好几次。
沈秋菊的情况他清楚,但收拾脏乱的厂子,费时费力不卫生,他不能坑人,于是道:
“那地方不行,这边厂子盘不下来租也行,我和我姐说晚几个月收房租都行。”
沈秋菊知道他好意,但一月个也不少租金,陈嫂能不能干也是未知,王大壮也不会在跟着她,得想仔细才行。
“这样吧,你先帮我问,我和陈嫂商量好给你信。”
“行,我尽量压低价格,我还有事,你随时来找我。”唐国栋点了点头,就急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