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彦军在派出所丢了面子,火气一压再压,王翠花却不管不顾的骂他,彻底爆发了。
“够了!妈爱打牌村里人谁不知道,您想我回村去问吗?林司令和京城调查组去过大石村,对你的事一清二楚。”
“妈,我拼搏到今天容易吗?你要是对她和小宝好,她能进城离婚,闹得人尽皆知,我会被免职?”
“你养我小我没尽孝是我的错,但您进城了,家里就这大,不买房怎么住?明天您就回去,我打听买房。”
抓起外套,气呼呼的穿鞋出门了。
砰的一声门响,王翠花才从儿子的暴怒中缓过神,看着门口流泪嚎啕大哭……
孙彦军出大院遇见接孩子回来的沈秋菊,本想说话的,却看见沈秋菊都没正眼看看他,和和孩子说话就进了大院。
孙彦军不知为何心里堵还撕裂的疼,看向沈秋菊的背影,她真的是烈士家属?
如果没离婚,他也能沾上这份荣耀。可现在,他被柳青青和母亲毁了,一切还能挽回吗?
孙彦军动了复婚的念头,可在派出所沈秋菊决绝,他也否认,自己却后悔了,想想多可笑,脸打的真疼啊!
苦涩一笑,压下复婚的念头去了军部。
沈秋菊回到楼上,刚摆好桌的春梅急忙迎了过来,“一早出去现在才回来,出什么事了吗?你头发怎么乱了,打架了?”
谁啊,这么缺德,盯着沈秋菊不放,三天两头的找她麻烦?
沈秋菊让两个孩子洗手吃饭,拿着梳子梳头,“孙彦军母亲来了,找到学校干了一架。”
“闹到学校了?他们家是不是有病,婚都离了,还缠着你。”春梅一听就炸了,骂了一句看向卫生间,“小宝没事吧?”
“不但没事还有好事,陈嫂他们还没回来?”沈秋菊挽上头发笑盈盈的问道,春梅说可能快了,房门就敲响了。
王叔两口子和陈嫂说笑进屋,“都卖了,零售不都够卖的,得加量了。”
“秋菊,婶子想都不敢想,咸菜也能卖这么快。”
“你不敢想是因为你不会做,也没秋菊的脑子好使,秋菊,叔今天长见识了,你手艺是这个。”
王大壮极少夸人,今天看见抢购咸菜的场面,偷偷尝了一口,是他做不出来的味道,人家赚钱也是有真本事的。
一天不到的时间,两口子对是沈秋菊的感官就有了变化。
沈秋菊有事和大伙商量,就留下所有人在他家吃饭,说了酱菜厂的事,“我不知道酱菜厂具体情况,你们有知道的吗?”
“酱菜厂林城有几家,你说的这家应该在军部不远,厂子不大不咋地。”
王大壮是本地人,年长在座的每一位,知道的事也多,一听话音就断定是最小的一个厂子。
“厂里设备都有,麻雀不大五脏俱全。秋菊,你是打算盘下厂子还是合伙?”
这是赚了多少钱,都有开厂的心思了?
沈秋菊一开始也没开厂子的心思,但在学校门口,她想了很多。
走街串巷卖咸菜销量小可以应对,但现在国营饭店加入,她家就这点地方,不够用。
再者,一人兼顾两件事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合伙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她想专营老祖宗的手艺刺绣,酱菜交给陈嫂。
沈秋菊嗯了一声,“现在销量是挺好,但总是这几样会吃腻,赚钱就要打开销量思路,多样化,我家不够用。”
“所以我想如果能盘下来,陈嫂负责酱菜厂,我把我会的交给你们,王叔负责销路,应该比现在赚得多。”
“秋菊,我哪会经营厂子,不行。”陈嫂一口就否了,她可不是干大事的人。
王大壮却动了几分心思,但盘下厂子得不少钱,他没有,也没处借,跑销路不投钱干赚也行。
低着头琢磨事,满桌子人都没了动静。
商量事情肯定会有意见不统一,也不是一下就能作出决定。
沈秋菊理解所有人,吃完碗里的饭才说话,“办厂不着急,下午我和王叔先去看看,陈嫂也和家里商量商量。”
“小宝东东上学了。”捡着碗筷送进厨房,洗刷干净,拿着包带着孩子走了。
陈嫂王婶在家切咸菜腌咸菜,王大壮跟着沈秋菊送孩子到学校就去了酱菜厂,指着前边说道:
“就是那家个人的,之前队里也从他那买过咸菜,说实话没你做的好吃。”
咸菜家家都吃,也是刚需,但住楼房腌咸菜麻烦,买的人就越来越多。
“其实,我觉得酱菜厂要是办好了也能赚,可咱们几家不但人口多还都刚起步,陈家媳妇不敢干也没啥。”
呦!王大壮宽慰起她了,真稀奇。
沈秋菊嗯了一声,没接话茬就进了酱菜厂,王大壮抬手摸了摸头捉摸着,他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