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急了,“怎么不是?林司令,她爸是庄稼人,她冒认烈士家属是有罪的。”
“孙大娘,沈秋菊没有冒认,她祖父沈以安与我祖父是战友,是京城查到的,明天联谊会上,你们会清楚。”
林霄没有过多解释,笑笑又道:“彦君否认沈秋菊与他革职有关系,孙大娘要是还不信可以上报。”
“但现在,沈秋菊有权报警处理校园打架事件,也有权索要补偿,我现在就打电话。”
说话就拿起电话拨打电话号码。
王翠花慌了,没搞垮沈秋菊不说,好要报警,那她不是要被关起来了?
“司令,误会都是误会。”
“司令,我妈一把年纪犯糊涂,您不能报警啊!”孙彦军阻拦林霄的同时看向沈秋菊,“是我们的错,我赔,求你了。”
“我认错。秋菊,妈,不是是婶子错了,乡里乡亲的不能报警,我一把年纪了。”王翠花见来真格的了,赶忙换了口气。
沈秋菊瞧着识相的娘俩,变脸是真快,年纪大就该被原谅?不可能!
“我说了,跪下求我都没用,你们毁的不是我,是小宝和你们自己。”
林霄见沈秋菊不松口,就拨通电话,说明事情来由,放下电话说道:
“队里的事解决完了,你们个人私事,等派出所同志到了去派出所说吧,秋菊明天联谊会别忘了参加。”
没看孙彦军母子,转身去倒水。
沈秋菊嗯了一声,就站在门口等着,也没看孙彦军们母子。
王翠花气的咬牙切齿,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紧紧抓着儿子衣袖摇着头苦着脸。
孙彦军拍了拍母亲的手,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只是叹口气,杵在那等着。
不一会,派出所同志来了,和林霄寒暄几句,就带着沈秋菊他们去了派出所。
王翠花躲在儿子身后不敢露面,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瑟瑟发抖。
派出所同志问道:“谁先挑起来了?”
“是她,不是我。”王翠花探出头说了一句,就立马缩了回去,支支吾吾说着事情来龙去脉,余光瞥了一眼沈秋菊。
“她不让看孩子,我就去学校,没想到撞见她勾人。”
“秋菊同志是这样吗?”
派出所一共派出四个同志,两个人去军部,两个去了学校,学校那边调查还没回来,军部回来的先问了。
沈秋菊抿唇一笑,“是张校长,学校老师没少照顾我儿子,送了点自家腌的咸菜,都有份。”
“我就打你一巴掌,你却打了我满头包,同志你们看看。”王翠花扯着头发让人家看。
派出所同志让一名女同志检查,结果看见了满头虱子,吓得女同志松了手摇了摇头。
王翠花气的想爆粗口,去学校的同志回来了,递过记录看向王翠花。
“大娘,沈秋菊同志给每一位老师都送了咸菜,您怎么能污蔑呢?”
“行,这事算我不对,她打我你怎么不说?”王翠花见这事不成,就拿打她说事。
派出所同志说道:“小宝是您孙子,您管教孩子是没错,但那是学校,满学校全看您拍大腿骂脏话了,家事不能回家说吗?”
“同志,我承认打架,只要王翠花写保证书,不在找我和小宝麻烦,也不打扰我们,我给补偿。”
不就是想要钱吗,拿到保证书,只要王翠花惹她,就可以送她进去,损失几块无妨。
沈秋菊想通了,打架没有严重伤势,说教为主,何况那么多人都看见她动手狡辩无用,认了就是了。
“凭啥?我不写。”王翠花梗着脖子不答应,还狮子大开口要好几百块。
沈秋菊一听,呵呵笑了,“几百块?孙彦军你欠我多少?你和柳青青先后诬陷我两次,我也可以告你们。”
“是要你母亲签保证书,收了这两块钱走人,还是你和柳青青进去,自己选。”
拿出两块钱拍在办工作上,笑着看着一直未说话的孙彦军。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孙彦军咬着后槽牙,瞪着眼,恨意直冲头顶,恨不得弄死沈秋菊。
但这里是派出所,他不能动手,更不能进去。
“好,我们签保证书。”
派出所同志瞧着和解了,就写了保证书,一式两份,双方签字按手印,递了过去。
“自愿达成和解,但日后你们对沈秋菊在做出不利的行为,她有权维护自己权益。”
孙彦军紧紧握着保证书,“没想到你这么绝情,妈,我们走!”扶着王翠花就走。
沈秋菊抱着臂膀抿唇淡笑,抬手弹了一下保证书,“我绝情,还不是你们逼的。”笑呵呵的看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