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柳青青的事小张中午去家里说了,和你无关。当初我怎么没发现孙彦军脑子是葫芦,说什么就是什么,问都不问?”
林霄抽着烟,自嘲自己眼瞎,王明哲呵呵笑了,“人都会变的,也不是你的错。”
看向沈秋菊,“领导安排的秋菊同志就不用推脱了,你会写毛笔字吗?”
王明哲回林城前与京城通过电话,今早收到京城回电,就和林霄来了沈秋菊家。
事情说了一大半,就被孙彦军打断,这会人走了,王明哲就再次劝沈秋菊接受上头的安排。
“王同志,要不是你发现,我们沈家也没有今天,领导安排我答应,就不必公布了,我会写毛笔字。”
沈秋菊一直是个透明人,突然在众多人面前公开身份,她一点都不适应。
而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所有人的看法改变,她想凭借自己的能力站稳林城。
王明哲明白沈秋菊此刻的心情,换了说词,“你不想因为你曾祖父的事迹,改变他人看法,我理解。”
“但英雄的事迹值得我们学习,你是沈家唯一的血脉,这份光荣不是炫耀,也不是博得同情,而是你应得的。”
“正常流程,不用不好意思。要写的内容,文工团整理好后,我让小张送过来,我们就先回了。”
林霄熄灭烟还不忘扇一扇,客气的说话,同王明哲开门走了。
沈秋菊坐回沙发,看着熄灭的烟头,不经意地笑了,小宝站在卧室门口探出脑袋,看着她,“妈妈,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是觉得你林伯伯挺有意思,妈这就做饭。”沈秋菊笑了笑,起身去了厨房。
小宝抬手挠着脑袋,“有意思?林伯伯不一直都那样吗?”不解的回卧室继续写字。
吃完晚饭,沈秋菊量尺寸画花样,小宝帮忙拿布料,剪裁完所有东西的尺寸,拿过针线就开做。
小宝看着她绣花,脑袋不知不觉鸡叨米,沈秋菊看他困了,把他抱上床,她忙到半夜才睡。
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沈秋菊打着哈欠做饭,两母子吃完饭各自忙着,门被敲响了。
沈秋菊以为是小张来了,放下针线走到门,开门一瞬,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柳青青破口大骂,“姓沈的,你就见不得好是不是?乱嚼舌根子害我没工作,你赔我。”
骂着就要打,扬手一瞬,沈秋菊先她一步,给了两巴掌,“工作没了是你没本事,赖在我头上让我赔,我该你的?”
“马上滚,不然我不保证干出破格的事!”挺起胸膛,瞪着柳青青。
小宝飞速跑向厨房,提着刀到门口,“给,妈妈。”磨得锃亮的菜刀递了过去。
沈秋菊看一眼儿子,伸手就拿了过来,柳青青眉心一蹙,向后退着,“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动刀,你疯了?”
“你像个疯狗一样在我家乱叫,还不行我打了?”沈秋菊提起刀向前一步。
“怎么,打狗要看主人是吗?你叫孙彦军来,看他敢不敢护着你?”
“你。”柳青青伸手指着她,沈秋菊又把刀抬高一分,吓得她转头就跑,大喊大叫杀人了。
沈秋菊看着楼梯口,“站住!有本事和我硬刚啊,跑什么!”抿着唇角笑,小宝跟着笑,拍着手,“妈妈真厉害!”
沈秋菊看着笑了笑,随即绷着脸,“小孩子不能拿菜刀,下次不能这么干知不知道?”
这孩子真是学到他精髓了,动不动就拿刀,得教育。
小宝咧着嘴,“下次我拿戒尺。”伸手握住沈秋菊的手,“妈妈也不这么干了好不好?”
“好,妈也改。”沈秋菊眼底泛着雾气,伸手揉了揉小宝的头,随手关上门,两母子坐回桌子,干着手里的活。
柳青青吓破了胆,顶着雨往回跑,喊着救命,冷不丁装进一人怀里,顺势倒了下去。
吕文启慌忙扶着她,“同志,同志醒醒。”晃着柳青青仔细看着,才发现是昨天摔倒的女同志。
吕文启二话没说,背起柳青青去了医院,喊着大夫,护士大夫看见急忙伸手扶下柳青青,询问病情。
吕文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她喊救命往我这边跑,撞到我就晕了。”
撞晕的?大夫护士看一眼吕文启,就开始检查柳青青身体,没有伤,血压偏高心跳偏快。
大夫松了口气说道:“她没事,受惊吓所致,等她醒了问过就清楚了。”
“行,那需要住院吗?”吕文启说话就要拿钱。
大夫说不用,人醒了,检查一下,如果没事就可以回家。
吕文启点点头,擦了一把额上的雨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