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看着浩浩,没起来也没说话,自顾自的给手上药,忽然门外有脚步声,才起身抱过浩浩上药。
“在哭我就不要你,是你自己磕伤的记住了吗?”
浩浩点头,委屈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孙彦军开门进来,见着母子俩坐在沙发上,眉心一紧,“浩浩怎么了?”
柳青青别着脸抬手擦眼泪,“你眼里只有浩浩吗?我被沈秋菊打了,摔伤了你没看见?”
什么情况?
身为母亲和孩子吃醋?
孙彦军一听这是受气了,也没做饭,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浩浩的伤。
“浩浩是孩子我关心不对吗?你和她谁招惹的谁,浩浩怎么伤的?”
柳青青闻言,转回头看着孙彦军,“什么意思?我招惹她的就该打了?没有我哪来的浩浩,他自己磕的。”
“孙彦军,你是连长,我在文工团被人歧视,做了替补队员,你真的不知道?”
明明他和李团长打招呼了,为什么还要针对她?
孙彦军到底有没有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和李团长说了什么?
柳青青不明白,明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今天去了让一个小姑娘抢她风头,害她受辱,到底是谁的错?
孙彦军忙了一早连队的事,文工团的事早就不记得了,柳青青提及一头雾水。
剑眉紧蹙,疑惑万千,“昨天不是说好了排练,怎么就成了替补了?婚离了,你招惹一个粗人干什么?”
孙彦军有一百个心思不想和沈秋菊有牵扯,队里对他的态度已经不同以往,再惹事,什么都没希望了。
指责与怀疑交融双眸,看柳青青的眼神也没么了往昔的柔情。
柳青青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去医院?外人都比孙彦军关心她,而他眼里只有拖油瓶。
忍着心里所有的不满,眼泪珠子滚落下来,“我不会跳舞,是她让我虚的,可他们都不教我,还说我捣乱。”
“行,这些我都计较,站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做,团长说把她我忘了让我来等信,你的面子呢?”
“到大院门口,沈秋菊撞了我,不道歉还打我,害得我摔倒在地起不来她走了。”
“怎么会是这样?你别生气了,下午带浩浩去医院检查,你也上点药去,我回队里问问。”
孙彦军本就回来得晚,这会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浩浩劝了几句听话,别惹妈妈生气就走了。
检查不得花钱?小屁孩有什么可看的。
柳青青冷着脸拖了浩浩的脏裤子扔进水盆,换了干净的裤子,饭都没给吃,就让睡觉了。
洗完衣服,自己躺在沙发上,越想越气,但也明白自己不是沈秋菊的对手,明目张胆的找麻烦不行。
今天沈秋菊买了好些布料,做衣服吗?
柳青青想着红色布料到底干什么用的,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睡了。
孙彦军回到队里,吃了一口冷饭,就去了文工团,李团长正和同志们商量事情,无意提到了早上的排练。
“听说刘苗苗早上哭着跑出来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像舞蹈队的人对柳青青都有意见。”
李团长端着茶缸子喝了口水,“一条鱼腥了一锅汤,她不会跳还抢主舞的位置,说她还不听,搬出了孙连长。”
“孙连长也是,这样没素质的亲戚,还走后门,沈秋菊同志那么好,就是看不见。”
“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呗。”
哈哈哈,一屋子女同志哄笑。
李团长说道:“注意用词,别人家的事我们不参合,柳青青唱歌还是可以的,明天再看看。”
虽是阻止了议论,但门外的孙彦军听得清楚,柳青青闯祸了,但还有机会,硬着头皮敲了几下门。
“请进。”
孙彦军笑着进屋,李团长才抬头看过来,见着是他,笑着起身请着,“孙连长坐,有事?”
“不用了,柳青青说今天的事是她不对,李团长愿意给她机会她愿意努力,我也训了她,对不住了李团长。”
孙彦军点点头,说还有事就走了。
李团长摇了摇头,“英雄难过美人关,孙连长后半生令人堪忧啊。”沉了口气坐在忙自己的事。
孙彦军隐隐听见这句话,拳头攥紧咬着后槽牙离开,没回办公室而是折回大院,气汹汹的去了沈秋菊家。
咚咚咚敲门,也不说话。
坐在沙发上,和林霄王明哲说话的沈秋菊看着门口,“谁啊?我去看看。”笑着放下茶缸子开门,孙彦军火冲冲的问道:
“我们虽然离婚,但曾经也是一家人,青青再有不对,她摔倒你扶都不扶一下吗?”
“沈秋菊,我和你之间的事已经做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