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菊:“……”
林婶在帮她解围?
沈秋菊嗯了一声,随手拿钥匙,“就一把钥匙我带走,你要是觉得柳青青住院和我有关系,随你,我不会回去。”
伸手扶着林婶,三个人就往外走。
孙彦军急声解释,“我没有怪你是着急,大夫说青青是了受刺激才伤害的自己,她一个人挺可怜的,不能没人照顾。”
“林婶,我这人向来性子直嘴快,真不是有意为难秋菊,我答应的事都会做到的。”
柳青青可怜那她和小宝就不该可怜,不该有人心疼?
孙彦军你是不是又要说,当大嫂的要懂得体谅?
沈秋菊转回身,“她有今天是你一手造成的,别一有事就拿我说事,我不欠你们的。”
“你想照顾她,想和她过日子,就别来打扰我。”冷哼一声,迈步进屋,端走剩余的饺子,随手把门锁了。
“工资津贴,小宝上学,你答应我了。”伸手扶着林婶,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孙彦军你了一声,噔噔下楼撵了去,“我知道你在气头上,答应的事我不会忘,你好好照顾林婶。”
“林婶,有事就让秋菊办,您别累着。”笑着挥手,却没人搭理他。
孙彦军垮下脸,抬手解开领扣,林霄母亲平日里不管闲事,今天竟然帮沈秋菊了?
如果,沈秋菊能把老太太哄住,他忍一忍也行。
孙彦军眸色深了深,看着三个人上楼,转身去了医院。
林婶打开窗看向楼下,暗淡夜幕下孙彦军已经走远,失望的叹了口气。
“早些年林霄没少夸孙彦军,年轻有为立过功,那股子韧劲和他相似,可惜,我儿子看走眼了。”
“今晚你娘俩就在这住下,我话都说出去了,再回去不成了说谎了?”
“我听林婶的,我去烧水给您烫烫脚。”沈秋菊没拒绝直接去了厨房。
烧水洗脚洗袜子,忙活着。
林婶拿着红花油给小宝揉着淤青,“傻不傻,打架脱衣服不冷吗?跟个小瘦猴似的,力气还不小。”
“冷,小宝怕弄坏弄脏了新衣服,小宝在村里也经常打架,他们都打不过我。”
小宝嘻嘻笑着,聊了会天就都睡了。
医院里,柳青青看着睡熟的浩浩,心里火大,为了拖油瓶她受了多少委屈,要不是他,她和孙彦军早就睡在一起了。
想到孙彦军,柳青青气的牙疼,心里毛毛的,“还不回来?不会是住下了吧?”
瞪了一眼浩浩,掀被子下床,就听病房外传来脚步声,盖上被子搂着浩浩装睡。
孙彦军拎着饭菜进病房,见母子俩还睡着,轻手轻脚走到病床前放下饭盒。
伸手盖被子,瞥见柳青青衣领下的春色,皱了下眉头,收手拉过椅子坐下,揉着眉心。
柳青青皱眉,想给她盖被子却停了手,还不说话?嫌弃她在大院出丑,懒得搭理?
咬着唇角,柳青青轻哼一声翻过身,睁开眼,“彦君,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刚来,看你们睡着就没打扰,吃饭吧!”孙彦军没扶柳青青起来,而是拿过饭盒,递给她筷子。
柳青青很想计较,可在医院不好被人看见,羞涩一笑,拿着筷子吃饭。
孙彦军攥了攥五指,笑了下说道:“我刚回她那林婶在,我不好说她。青青,林婶是林司令的母亲,看好浩浩。”
死老太婆相中沈秋菊了?
医院在一起,回大院还粘着?
贱人本事还挺大,哄住了老不死的。
柳青青嚼着米饭隐隐抽泣,“发生这样的事,我和浩浩还有脸出去吗?我又没招惹她。”
“彦君,我不想给你添堵,可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撵我滚,逼你离婚,她就不是存心的?”
伸手握住孙彦军的手,流下眼泪,“你提干她会不知道?和林婶走得近不是害你?”
孙彦军想沈秋菊能讨好林婶,会对他有利,确实没往深处想,柳青青一番话,惊的他背脊发凉。
“听你这么一说,她确实没安好心,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在想办法。”笑着拍了拍柳青青的手,“有你真好。”
幸亏身边有个有文化的,不然就让沈秋菊害惨了。
柳青青嗯了一声,夹着菜喂着孙彦军,“这两天你都瘦了,等出院我给你补补。”羞涩地别过脸笑着。
孙彦军瞬间红温,喉结滚动,扯了扯衣领,“好,你快吃吧,我打热水去。”
拎着暖水壶出屋,孙彦军看见了熟人,猛然转身,那人喊道:“孙连长?”
孙彦军紧了紧手,转身惊讶地看着说话的男子,“吕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