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这是怎么了?”几步迎过去,扶着吕团长。
吕团长一手举着挂水,打针的手放在肚子上,背脊微微弯着面色苍白。
“我刚调过来,有些水土不服,肚子疼挂水好得快,你怎么也在医院?”
“看老乡,给她打壶热水我就回去了。您拎着挂水要去哪?”孙彦军说话就帮忙举着挂水瓶。
吕团长吕文启是南方人,前几天调到的林城军区。
比孙彦军大十岁,身材不高但长得白净耐看,戴了一副眼镜,说话文绉绉的。
队里分的房子还没弄好,就暂时住在军部,时常和他们在一起吃饭,聊家常,偶尔发点小脾气。
孙彦军对他印象不错,两人虽没什么交集,但作为下属怎会不关心领导,不表现?
嘘寒问暖,扶着吕文启。
吕文启不好意思的指了下卫生间,孙彦军秒懂,把暖水壶放在外边的椅子上,两人就去了卫生间。
吕文启甚是感动,上着厕所还不忘夸他,“幸好遇见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队里就该提拔像你这样年轻有为,有爱心的同志,等林司令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
话刚落,肚子绞着痛,吕文启憋足了劲,紧着鼻子一用力,一泻千里。
不但声音大味道还挺重,呛的孙彦军想捂鼻子,又怕被吕文启看见,影响形象,就转过身忍着,憋的脸色酱红。
一通稀里哗啦,吕文启舒坦不少,整理好衣服,尴尬笑着,“肠胃不好见笑了,你的事我记在心上了。”
“吕团长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送你回去。”快点走吧,再不走他都要缺氧了。
孙彦军扶着吕文启离开卫生间,直接去了静点室,挂完水两人一起回军部,都没记起打热水的事。
柳青青气的躺在床上,指尖深嵌被角,咬着后槽牙,瞪着大眼睛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