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奥莉薇敲门进来:“阿晔。”
尤晔终于从那堆文件里抬起头来,揉揉疲惫的眼,看到来者是奥莉薇,她才有一丝松懈之感。
“奥莉薇,你怎么来了?”
奥莉薇将消息告知尤晔:“最近天玑区失踪了许多孩子,下至5岁的儿童,上至15岁的青年,而他们的身份不是孤儿就是老人照看的留守儿童。”
尤晔凝视着奥莉薇:“奥莉薇,我不喜欢弯弯绕绕。”
奥莉薇:“太阴福利院里有儿童也失踪了。”
尤晔才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思考着:“失踪了多少个?”
奥莉薇:“一共5个。”
“5个!”尤晔怒了,“丢了五个都不上报,吴丹人呢?我让她管,她就是这么管的?!”
奥莉薇:“她可能已经倒戈于尤绍了,害怕你撤了她的职,降罪于她,已经跑了。”
“跑了?!”尤晔大怒,“奥莉薇,你务必给我找到她,还没有人敢在我手下这么做事!她好大的胆子!找到了我亲自审她!”
“是!”奥莉薇将那封信笺拿出来,双手递交给尤晔:“对了,太阴福利院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笺。”
尤晔接过,扯开信封,看起来。
写信的人很严谨,信纸上的字是电脑打印出来的,并非手写。
信纸上的内容很短,不过一眼便能扫完,但尤晔盯着那信愣了半晌才收起来,喊着:“走,回尤家。”
傍晚时分,谬白跟着尤春前往尤家。
快要到达尤家大门口时,谬白走在前方,问尤春:“你这次回尤家是为了?”
尤春的声音在谬白的背后幽幽响起:“为了讨一些陈年旧债,顺便……”
“三少爷回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对话被打断,尤春和谬白都朝那人看去,是尤家的管家尤耿,也是尤绍的得力手下,忠心耿耿地服侍了尤绍30年之久。
尤春轻蔑地回:“我提前通知也要有人应啊。”
尤耿依旧面带微笑,可惜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对尤春的不重视。
“三少既然已经嫁……进去谬家,又何必再回来呢?”
一旁的谬白抱手玩味地看着两人暗暗较劲,直到自己等得厌烦了,才傲慢地说着:“他是离开了尤家,但我们就进不得尤家的大门了?嗯?”
尤耿:“哪有,来者皆是客,谬二少的面子没有,谬家还是有的。”
这话倒是真的刺激到谬白,他怒气冲冲地一把揪上尤耿的衣领:“倒是没想到尤家一个管家也能如此嚣张。”
“我一切不过都是听从家主的吩咐。”尤耿依旧面带笑容,“二位里面请。”
谬白可受不了这气,只想一拳挥上尤耿地脸,却被尤春拉住。
“那就多谢尤管家。”
进去之后,尤绍与尤珩正在用餐,一大桌子菜品色香味俱全。
尤珩看到两人的到来,嘲讽道:“怎么这时候来了,难不成谬家不给你饭吃?”
“珩儿!”尤绍还假仁假义地装了一番,招呼着谬白和尤春,“来来来,坐,吃点。”
尤珩却不满,筷子一扔:“爸,他什么时候有资格上桌吃饭了,不过是嫁给了尤家的废物。”
嫁、废物几个字重音强调了。
谬白连谬御浩都不给面子,何况是尤家这群无脑势力,又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他冷笑:“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废物,我脾气还不怎么好,所以不能上桌吃饭,那大家都别吃了!”
一边说,一边阴狠地朝尤绍和尤珩走去,再抬手一把把桌子掀了,顷刻间,一大桌子食物全部倒在瓷板上,碗盘皆碎成瓷片,一些汤渍还污了尤珩的衣服。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尤珩窜起来,连忙擦拭掉身上的汤渍,怒吼着。
“谢谢夸奖。”
谬白邪笑着退到尤春的身边,然后朝尤春伸手,尤春默契地掏出一根丝帕递给他,谬白擦擦手,再扔还给尤春。
尤绍面色也阴沉下去,下逐客令:“你们今天若是来闹事的,就请回吧。”
站在尤绍背后的尤耿在了解到主人的意图后,走到两人的身边,冷着脸:“谬二少和三少请吧。”
“老子还不想待呢。”谬白侧头看尤春 “走了。”
尤春冷凄凄地笑出声:“为什么要走啊?我们的目的可还没达到呢。”
“目的?”尤绍疑惑地盯着尤春。
一向在尤家面前卑微胆怯的尤春这次抬起头来,用那双令人心里发慌的眼神直视尤绍:“是啊,尤家主的秘密可真多啊。”
这话一出,尤绍惊了,他凶狠地看着尤春,随机又装出好父亲的模样来。“阿春这次回来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