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主既然想聊,那就聊聊。”尤春上楼前还嘱咐谬白,“小白,我一会儿就下来。”
谬白冷淡地嗯了声。
尤绍跟尤春进去书房后,还命令尤耿:“你就在门口守着,谁都不许靠近。”
尤耿毕恭毕敬地回:“好的,家主。”
房间门噔的关上后,尤绍才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审视他这个最小的、最不得他欢心、也最无用的孩子。
不对,或许他并非无用,只是在隐藏而已。
“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尤绍以一种不容置否的口吻逼问尤春。
尤春没有立刻回答尤绍,他慢慢走向皮质沙发,坐下,才高傲地盯回去,他答非所问:“尤家主还信佛吗?”
尤绍低头一看,视线落在胸前的佛像玉牌上,这是用上好的天然羊脂玉雕刻成的,还被天玑区最出名的灵玄寺主持玄净法师开过光,能压制邪祟,增添福运,只是不知何时,原本白色的佛头泛起红丝,仿佛是佛像在流血。
尤绍越想越心烦,他一把取下来,将它扔进垃圾桶:“说!今天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讨债啊。”
尤春语气稀松平常,但尤绍却被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势压迫着,他的头上慢慢生出冷汗,他抬手用衣袖揩去。
“债……什么债?”
“我的债,我妈的债……”
尤春一字一句地说出来,他就是想看尤绍害怕恐惧的模样。
“你的债,我……我的确没怎么管你,但起码没有抛弃你,至于尤晔和尤珩做的事,你该去找他们。”
尤春早就知道尤绍是个自私至极的人。
“至于你妈,你妈自己愿意当我情人,自己愿意生下你,也是自己愿意去死的,关我什么事!”
“照你这么说,你一点错都没有?”
“顶多少于对你的关心,可这还不是你不中用。”
尤春偏要扎尤绍的心:“也是,尤晔倒是深得你的心。”
尤绍杀心尽显:“她迟早有一天会死于她的野心”
“难道不是你无能吗?”尤春幽幽开口,“不对,是你老了。”
“我会年轻的,我会年轻的!”年过60的尤绍害怕变老,渴望身体再次充满力量,能有掌控一切,纵乐的资本,“只是时间问题。”
尤春走向尤绍,双手撑在桌子上,弯腰俯视尤绍,说:“年轻孩子的血液这么有用吗?”
“你!”尤绍唰地一下站起身,震惊地睁大眼睛,“你还知道什么?”
尤春:“我?我什么都知道。比如太阴福利院,比如3721医院,比如可尼娅村198号地下室。”
尤绍:“……”
尤春:“还需要我说吗?”
尤绍低吼:“你又没有证据!”
尤春:“证据?我既然来找你,怎么会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
尤春是来跟他谈判的,那就好办多了。
尤春回头,看向那扇被关上的门。
门被几个下人拉开,尤晔和奥莉薇赶忙朝尤家内部走去,进入大厅,尤珩鼻青脸肿地坐在一旁擦着药,谬白悠闲地翘着腿仰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尤晔走到谬白身边:“你怎么来了?”
谬白睁眼,但也没有起身,懒洋洋地回:“等人。”
“等人?”尤晔思考了一下,明白谬白说的人是尤春,“他现在在哪里?”
谬白不想回答,便又闭上眼,不理尤晔。
尤晔质问尤珩:“尤珩你说,尤春在哪里?”
“他……”扯痛了嘴边的伤口,他倒吸一口冷气,也语气不善地回,“跟爸在书房里。”
尤晔连忙上楼去到尤绍的书房,可被尤耿拦住了:“大小姐,你现在不能进去。”
尤晔一个凌厉的眼神杀过去:“让开!”
可尤耿只听尤绍的命令:“不让!”
尤晔语气柔软下来,提点尤耿:“耿叔,我爸已经老了,就算再忠心,也该考虑考虑后路,良禽择木而栖。”
尤耿笑得慈祥:“大小姐,我老了,也不懂什么择木而栖,我的主人只有家主。”
“哼!”尤晔鄙夷地看着尤耿,“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龌龊事吗?”
尤耿依旧面不改色,回:“家主发布什么命令,我做什么。”
尤晔:“还真是一条好狗啊。”
尤耿望着尤晔背后的奥莉薇:“大小姐何尝不是也如此呢。”
尤晔回头望了眼恭敬站在她身后的奥莉薇,她气愤尤耿这么侮辱奥莉薇。
“我跟奥莉薇可不是你们那样肮脏的关系。”
“我只是家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