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响起,尤春恢复成原样,慢慢走下楼。
开门,入目的是洛明阳扶着醉醺醺的谬白,考诺克萨和贝莱斯则跟在两旁的画面。
洛明阳笑呵呵:“嫂……尤春,那个白哥就交给你了。”
贝莱斯吐槽:“酒品真差,喝多了更像疯子。”
洛明阳把谬白交给尤春,尤春赶忙接住,道谢:“谢谢你们送他回来。”
贝莱斯催促着:“好了,走了。”
“那我们先走了。”洛明阳挥手跟尤春告别。
尤春微笑着告别:“嗯,再见。”
但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温柔的微笑敛起来,他眼睛被占有欲给填充。
“哒。”
“哒!”
“哒……”
脚步声慢慢远去,他扶着谬白走上楼,进入谬白的房间。
尤春没有开灯,他曾在这样阴暗的环境下生活了二十多年,他熟悉也喜欢这种氛围。
“小白,为什么今天要喝酒?是为了梅怀奕喝的吗?”
尤春将谬白放在床上,他的手抚上谬白的脸,再一路滑到谬白的脖子上,他张开手掌,握上谬白的脖颈。
“嗯?怎么不回答我?”
一边问一边收紧大掌,谬白原本舒展的眉头皱起来。
“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跟他见面呢?”
谬白原本因酒精而嫣红的脸变得苍白,他也睁开双眸,挥拳去打攻击自己的人。
“给……老子……滚!”
尤春伸出四根藤蔓缠上谬白的双手双脚,让谬白失去挣扎的力气,他才俯身下去,贴到谬白柔软的耳垂上,轻轻地问。
“是不是只有杀了你,才会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醉意朦胧再加上周遭环境昏暗不清,谬白看不太清身前之人的面容,但这人身上的那股腥甜香气,他却觉得很熟悉,好像已经闻到过很多次了。
“你是谁?!”
尤春松开了大掌,拿指腹去描摹谬白的眉眼,鼻子,再移落到谬白的唇瓣上,他玩弄蹂躏着,那四根藤蔓也攀延地越发长,直到四根藤蔓纵横交错地铺满整个床面。
尤春很喜欢这样,仿佛谬白整个人都躺在他的怀抱里。
“你是谁?”
“我是你的伴侣啊。”
“滚!”谬白却生气了,他骂道,“老子有伴侣!”
尤春恨意泛起,他又吃醋了!
“有伴侣?”谁!谁?!是梅怀奕吗?”
谬白听到这个名字,更生气,他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被钳固得死死的,可他非要出这口气,偏头咬上尤春的耳朵,再如恶狗般死死钳住不松口,直到一股苦涩的汁液流进嘴里,他才松口。
“呸!”谬白吼着,“别跟老子提他,老子嫌恶心!”
尤春不管被咬出齿印、流血的耳朵,反而哈哈大笑:“这么说,小白不喜欢他?”
谬白冷笑:“喜欢……”
尤春又变脸了:“你再说一遍。”
“喜欢你个嘚儿。”谬白愤愤不平,“别恶心老子!”
尤春的眉眼柔和下来:“小白这才乖。”
缠绕着谬白的藤蔓松放一些,谬白趁机坐起来,想要逃离。
可尤春哪里会放过他。
“走哪里去。”尤春的一根藤蔓缠上谬白的脚踝,将谬白拉回床上,“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夜啊,小白。”
话落,覆盖住整个床面的绿藤蔓开始长出一朵又一朵猩红的小花,整个房间里开始充盈着腥香甜腻的味道。
迷人的、梦幻的、颓靡的……
谬白的头又开始发昏,但他又很眷念着这种气味,身体开始变得绵软,他瘫躺在凹凸不平,冰凉膈人的床上,嗅着那花香。
尤春才不在乎他用了什么卑劣手段,他只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只知道他的小白也沉浸其中。
身体开始变大变高,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在这静谧又欲气浮动的夜晚展现出来。
“小白,春天到了。”
温暖又刺目的阳光透过光洁的玻璃照射进昏暗的房间,谬白也慢慢醒过来。
他睁开酸痛的眼睛,又闭了闭,才坐起身来,顺手一模,光滑又细腻的触感传来,他侧目一看,尤春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身侧。
嗯?
他……昨晚又把人睡了?
他打量着熟睡的尤春,发现尤春的背身有许多抓痕,左耳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齿痕。
不是?
他把人折腾成这样?!
谬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也不清白,红紫色的痕迹也不少。
但他对昨晚的事毫无印象。
“看来下次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