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他看见厨房和地板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而尤春则沉默地站在楼梯口等着他。
谬白:“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尤春请求着:“小白能送我回去吗?”
谬白:“嗯?”
尤春:“我在外面待了一夜,这样回去会被尤珩欺负。”
谬白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近尤春,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矮小的尤春。
“走吧。”
尤春得逞了,乖乖地跟在谬白后面。
谬白给了尤春一个头盔,让尤春给戴上,随后跨上猎豹,示意尤春上车:“上来。”
尤春戴上头盔,也跨上猎豹,坐在谬白的身后。
谬白发动车子,拉着尤春朝尤家飞驰而去。
尤春的手悄悄攀上谬白健壮的腰。
谬白条件反射地一把扯开尤春的手,嚷着:“别碰我。”
尤春却只是委屈巴巴地在他耳边回:“可是我怕。”
一边说一边不等谬白的同意就继续攀上去。
谬白想着这人还要给自己解毒,便任由尤春去了。
算了,这么一段距离而已,抓着就抓着吧。
得到了谬白的同意,尤春更加放肆了,他的手似藤蔓一样继续攀伸,直到环上谬白的腰,他躲在谬白的背后沉默地笑着。
到了尤家门口,谬白没有急着走,而是跟着尤春一起进了尤家。
“终于回来了,老子这次非得……”
原本还很嚣张的尤珩在看到谬白的那一瞬间僵住:“你……你怎么在这儿?”
谬白挑眉,不屑跟尤珩说话,只是跟在尤春的身旁。
“你要去哪里?”
尤春回:“回房间。”
谬白:“那走吧。”
尤珩见两人无视自己,气冲冲地奔向尤春,准备动手打尤春,谬白将尤春揽在身后,接下尤珩的拳头,再一拳打回去。
尤珩被打了,更是气急败坏地吼着:“你敢打老子!”
谬白嗤笑一声,揉拳擦掌:“你要想被打,可以把另一边脸也递过来。”
尤珩抹掉嘴角的血渍,恶狠狠地盯着谬白:“你谬家是仰仗着我尤家的投资才渡过这一次危机。”
“呵,你果然愚蠢。”谬白轻蔑地盯着尤珩,“谬家要是垮了,反倒是合我心意。”
尤珩也惊讶:“你……你不是也是谬家人?”
“我只是姓谬。”谬白拉着尤春一步一步走向尤珩,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威胁尤珩,“所以啊,别随便惹我,也别随便惹我的人,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谬白就拉着尤春走了。
尤春跟在身后,欣喜地问:“我是小白的人?”
谬白侧头,眼睛向下凝视着尤春:“你要跟我结婚了,难道不是我的人?”
结婚二字触动了尤春,他抬头,目光全部落在谬白的脸上:“当然是,小白也是我的人。”
谬白却不乐意了,他回:“你是我的人,但我永远、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眷恋温柔的眼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狠厉,他的头慢慢垂下去,脚步也停下来,手蜷缩成拳,他凝视着谬白的背影。
直到谬白转头喊他:“走啊。”
尤春才继续跟上谬白的脚步,可他浑身的气息却都是阴冷的。
谬白走到尤春的房间门口,打开门,发现房间狭小阴暗,里面还有一股潮湿的霉味,这甚至不如下人住的佣人房。
“你就住在这种房间?”
“对啊。”尤春低声说着,他还在记恨谬白刚刚说的话,那让他很不悦,“破败的,腐朽的,阴暗的,独属于我的……房间。”
说完,他一把将谬白推进这个背光的、远离人群的房间,再进去一把把门关上。
“你要干什么!”
谬白手撑在那张小方桌上,站稳后,他猛地回头,愤怒地盯着尤春。
尤春却眯眼笑起来,幽幽地说:“小白很不乖,怎么能不是我的呢?”
谬白伸手要挥开尤春走掉,却被尤春握住手腕。
这个看似矮小瘦弱的男人,力气却很大,谬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开。
他踏步走向门的那一刻,一阵浓郁、糜烂的花香味传来,他突然觉得很无力,连那扇门都拉不开。
冰凉的手环上他的腰,他的脖颈,耳垂之下的皮肤传来湿漉漉的触感,他想要推开身后之人,可身体里的□□却熊熊燃烧着,他身体向前,趴靠在门上,任由身后之人肆意妄为。
就在沉迷进去时,那人却停住了,耳边响起轻轻的警告声:“小白,再说一遍,你只能属于我,不许再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