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斯闪移到洛明阳身后,举着拳头给了他一个爆头。
“不要学老娘说话!”
洛明阳揉揉头:“哦。”
贝莱斯飘移到谬白面前,问:“说,是谁?谁是新娘?”
考诺克萨:“对啊,是谁?”
谬白一脸平静地说:“尤家的小儿子尤春。”
洛明阳重复了一遍:“小儿子,尤春,耶!男嫂子!”
谬白的另一只耳朵再次受到摧残。
贝莱斯再次尖叫起来:“啊——”
洛明阳则兴奋地叫起来:“啊——”
谬白等待着慢半拍的考诺克萨一起吼着:“啊——”
外面的前台再一次拿出手机拨打着报警电话,手直哆嗦:“喂,警察蜀黍,你们什么时候到啊,他们又发疯了!”
谬白站起来,连着给三个人的头一巴掌:“叫叫叫,叫什么,很惊奇吗?”
一向木讷的考诺克萨都道:“很惊奇。”
洛明阳咬下一大口肉,嚼嚼嚼,然后才道:“其实也不奇怪,白哥本来也不注重性别。”
“那我们要给这个男嫂子准备什么礼物吗?”贝莱斯歪头想起来,“要不我到时候在你们婚礼演奏一曲我新造的曲子。”
洛明阳嘟囔着:“算了吧,狗姐,人家拉曲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你的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贝莱斯一个眼神杀过去,洛明阳瞬间闭嘴。
考诺克萨想了想:“我没什么其他东西,但枪我倒是可以送一把。”
洛明阳又吐槽起来:“你们到底是去祝白哥结婚,还是去砸场子的啊。”
贝莱斯和考诺克萨异口同声地问:“那你送什么?”
洛明阳噌的一下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鸭脖子:“当然是送吃的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贝莱斯和考诺克萨:“......”
谬白发话了:“不用准备任何礼物,我跟他不过一场交易。”
贝莱斯:“交易?”
谬白点点头:“嗯,我保他,他助我解我身体里的M2号病毒,老头子的控制我受够了。”
考诺克萨:“如果他真能解你的毒,保他一程也不是不可。”
一向话多的洛明白却沉默了,他一边啃着鸭脖,一边沉思着:有助白哥解毒的本事,却只图人保护,可能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玩够了,我们就走吧。明天我就不出来了。”谬白站起身。
贝莱斯担忧问候:“怎么了,明天又要毒发了?”
谬白点点头:“嗯。”
考诺克萨:“药丸呢?”
谬白眼里的仇恨泛起:“老头子不给,说要给我个惩罚。”
“靠!他以为他是上帝啊。”贝莱斯骂了一句,“看来这男嫂子是必须要保护了。”
几人刚要走出门,警察却进来了:“接到报警,有人说你们在寻衅滋事,跟我们走一趟吧。”
“谁报的?”贝莱斯瞪着警察,“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前台,我要锯死她!”
警察们一听,对视一眼,语气更是强硬:“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洛明阳扯扯贝莱斯:“狗姐,不要说了。”
贝莱斯还想说什么,却被谬白打断:“我们可以跟你们走一趟,但若是找错了,我们可不善罢甘休。”
警察们:“走吧。”
一行四人跟着警察走了,到了前台处,除了考诺克萨面无表情,其他三人都恶狠狠地盯着前台。
前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垂着头左看右看,待几人走了之后,赶忙去找上司,递交辞职报告:“我不干了!我要辞职!!太恐怖了!!!”
而去到警局后,几人都抱手冷冰冰地说没有闹事。
洛明阳:“警察叔叔,这就是污蔑,这简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泯灭!你们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谬白却嘲讽起来:“现在警局办事都这么随便了?”
警员:“你乱说什么?”
警队队长陈泽拦住警员,望着面前四个奇怪的人,尤其是坐在中间那个将飞镖当耳饰戴的金发男人,他的眼里没有恐惧,只有藐视一切的冷漠感。
过了一会儿,一个警员过来对着陈泽说:“陈队,查了监控,他们没有闹事,只是在俱乐部里吃东西和玩。”
警员:“玩会拿电锯?会把靶子都打坏?还惊叫连连?”
一向沉默的考诺克萨出声了,他理性得不带一丝情感,冷冰冰地说:“电锯只是个人爱好,靶子就是玩镖玩枪的时候无意打坏的,至于尖叫......这是我们的欢乐仪式。”
警员低骂出声:“都是疯子!”
“呵呵......”谬白明明在笑,却让众人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